“咳咳,”司夜云輕咳一聲,“那個證據(jù)是有的,但是我現(xiàn)在肚子有些疼,可以借用一下茅房嗎?”
祝管事瞇了瞇眼睛不善的盯著司夜云。
拿出證據(jù)只是一瞬間的事情而已,司夜云要是真的有,也不會耽誤這片刻時間,除非她就是故意在拖延時間,不過人現(xiàn)在就在將軍府內,就算想拖延,也得真的拿出東西才行,他唇角泛著一絲淡漠冷意,“來人,給這位先生領路?!?br/>
在司夜云正準備出去時,就聽見身后祝管事森冷的威脅,“待會兒先生要是拿不出證據(jù),就別怪將軍府不客氣了?!?br/>
“那當然那當然,不過這件事,煩請管事莫要讓更多人知道,”她眼神毫不掩飾的落在司璃身上,滿眼無奈道,“畢竟您也清楚,暗地里到底有多少危險。”
祝管事不置可否,如果真的是小小姐的兒子,他們將軍府一定會派人保護的,但如果不是,那與將軍府有何關系?
他們將軍府人少,保護不了那么多人。
可話說歸說,祝管事還是忍不住看向司璃,尤其在正廳只剩下他們二人的情況下,祝管事看向司璃的眼神越來越溫和。
那股打從心里的親近,讓他沒辦法真的冷臉對待這個孩子。
“爺爺~”司璃嘴甜了甜,就連眼睛也學著妹妹彎彎的樣子,彎成月牙狀,看起來乖巧又可愛。
祝管事心中暗自嘀咕,這張臉跟靖王一模一樣,要不是更加稚嫩可愛,他都快以為是靖王撒嬌了。
想到那場景,他就忍不住心中惡寒。
讓靖王撒嬌,還不如讓靖王自殺呢,都是絕無可能的事情。
司夜云捏著鼻子躲在茅房中,嗯嗯啊啊的發(fā)出一些聲音。
帶路的小廝聽著臉都變青了,扭過頭去,要是管事讓他盯著,他現(xiàn)在就想離開了。
司夜云側耳聽著外面的響動,飛快的閃進空間里。
不就是要證據(jù),她是本尊,想要什么證據(jù)沒有?
不過最有效的證據(jù),當屬信。
她提筆寫了一封自證的信,吹干了墨跡,才從空間內出來,時間很短,小廝壓根沒注意到這短暫時間內有一瞬的無聲,“走吧,管事應該等著急了?!彼疽乖埔荒樰p松的走出來,催促著小廝趕緊回去。
小廝上下掃了他一眼,確保他沒耍什么花樣,才又將人給帶了回去。
祝管事看到司夜云回來,眼中的溫和也收斂了幾分,看向她道,“不是說有證據(jù)嗎?證據(jù)呢?”
“諾,在這里?!彼疽乖茝男渥又心贸鲆环庑?,遞給祝管事,一邊還解釋道,“不過我也不清楚你們了不了解司夜云的筆跡,萬一不了解,這證據(jù)對你們來說也是沒用的。”
祝管事接過信,展開后,快速的上下看了一眼。
他們回來后,當然也了解過小小姐的筆跡,對此還算了解,所以他也能一眼看的出來信是真的,只是……這墨跡怎么這么新?新到像是剛寫的一樣?
祝管事擦了擦信紙上的字,指尖都擦出一抹黑了,他眼底的疑惑更加濃郁跟激動,這信根本不是提前寫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