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族中,就是沒有規(guī)矩!”司朋指桑罵槐,似笑非笑的看著司志才道,
“侄兒,這可是你的女兒,你得勸好她才行,否則日后族中沒落,可都是你的問題。”
司志才眼底閃過一抹不悅,
族中的晚輩不求上進(jìn),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即便他是刑部尚書,但是該幫的事情他都幫好了。
總不能讓他一直扶持一群廢物吧。
“司朋說的沒錯,”叔祖滄桑的聲音緩緩響起,紫檀拐杖重重的砸在地面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族中的晚輩一代不如一代,根源都是因為你讓那個女人進(jìn)了司家祖墳,只有將她遷走才能讓司家繁榮起來?!?br/>
司志才眉心緊緊擰緊,思忖半晌道,“但是叔祖您也看到了,司夜云她不愿意遷墳,她……”
話到一半,司志才忽然眼瞳驟然收緊。
司夜云哪里是不愿意遷墳!
上一次,她都快因為此事跟靖王吵起來了,
而今天司夜云的舉動卻跟那日大相徑庭,這明顯不對。
司朋似笑非笑道,“你自己生的女兒,卻一點都管教不住,真不知道你的尚書位置是如何坐穩(wěn)的,”
司志才被說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他能爬上這個位置,靠的就是祝鶯的關(guān)系,
可當(dāng)如今已經(jīng)高高在上這么多年,根本不能接受當(dāng)初那個仰人鼻息的自己,
他目中閃過一抹怒色,
很快便冷靜下來,
因為上次他不愿意單下遷墳的罵名,這次也依舊不會,
他沉默片刻,才沉聲道,“叔祖,司家在朝中只有我一個人身居高位,若是我背上了強行給祝鶯遷墳的罵名,恐怕日后我也難以在朝中繼續(xù)待下去,
司家的晚輩想要出頭,無人領(lǐng)路,定會更加艱難,請叔祖慎重。”
司志才說完這話,叔祖的確聽進(jìn)去了,
誠然,司志才說的沒錯,官位越高,越該小心行事,免得被抓到了把柄。
而為了司家風(fēng)水遷墳一事,屬實荒謬,
司志才如果真的做了,前途定會渺茫。
他思忖了片刻后,才緩緩點頭,聲音滄桑道,“你說的也沒錯,那這件事就交給司朋來吧,他會處理好的?!?br/>
被點名的司朋嘴角笑容都僵硬了,片刻后,他眼底閃過一抹意味深長,“若是我的手段激烈一些,請叔祖見諒。”
“可?!笔遄纥c頭答應(yīng)下來。
只要是為了風(fēng)水,為了司家的未來,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
司夜云從尚書府離開,進(jìn)入轎攆后,眼底的淚花就隱了下去。
“難怪司志才這么惡心,合著司家的根都壞了。”她低喃一聲,
雖然她沒往那邊看,但那惡心的黏膩眼神,讓她仿佛被一只臭蟲盯上一樣,
如果不是她還有正事,當(dāng)時就想將臭蟲扇飛了。
“將今日來司家的幾個人資料給我,”司夜云吩咐道,她想知道是誰那么惡心,
鳶尾在轎攆外應(yīng)了一聲,
……
兩日后,
“你們聽說了嗎?司家現(xiàn)在在讓先夫人遷墳?zāi)?,?br/>
茶樓中,有人神神秘秘的跟四周人交流著,
這種很奇怪的話題,引起不少人側(cè)目,大家紛紛關(guān)心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只見最開始說話的男人,一臉神秘的說道,“我聽說是他們覺得先夫人壓制了他們家的運勢,所以才想將先夫人給遷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