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盛京的事情需要告訴王爺嗎?”鶴鳴在樓上,看到秦國公跟軒轅祺離開之后,便來到后院,找到玄衣問道。
玄衣正在整理玉平洲的事情,聽到他的話,頭也不抬說道,“當(dāng)然要說,不過你聽到祺王說什么了?”
鶴鳴眼底閃過一抹譏諷道,“還能是什么,他帶了一個北斗剎的人過來見秦國公,解了秦國公身上的蠱毒?!?br/>
咔嚓一聲,
玄衣面前紅木桌子直接斷裂,他滿臉驚駭?shù)目粗Q鳴,不敢置信重復(fù),“他,光明正大帶著北斗剎的人來盛京?”
軒轅祺怎么敢的!
這里可是盛京!
北斗剎在外的名聲猶如過街老鼠一般臭,知曉的人都對這個組織深惡痛疾,
而軒轅祺卻堂而皇之將人帶進(jìn)盛京,
若是讓陛下知道,不知道軒轅祺能否承受這個后悔。
鶴鳴點頭,嘆了一聲說道,“王爺剛到北邊,現(xiàn)在事情肯定很多,我擔(dān)心王爺若是知道盛京事情,怕是要分心?!?br/>
玄衣放下手中的信件,也顧不得東西凌亂,直接說道,“不管王爺如何處理,我們都必須將事情告知王爺,免得他們有其他對付王爺辦法,我們隱而不告,讓王爺缺少消息,被算計。”
鶴鳴想想這話,倒也沒錯。
祺王帶北斗剎的人進(jìn)京,顯然不會只是給秦國公治病,定是有其他原因。
他若是故意隱瞞不報,興許會發(fā)生大事。
“你先將房間收拾一下,我這就去見睿王殿下。”玄衣沒心思收拾房間,讓鶴鳴幫忙,他得趕緊把這些事情告訴給睿王才行。
鶴鳴唇抿了抿說道,“你就這么相信睿王嗎?若是他有其他心思……”
剩下的話,他沒多說,
但玄衣卻懂,他笑了笑,拿起一封信件說道,“這個信上都是睿王所做的事情,他對咱們王爺是真心的?!?br/>
“可是人心是會變得?!柄Q鳴嘟囔了一聲。
王爺就是太心善了,哪怕身在皇室,也沒有對其他兄弟有多少防備,甚至還多次幫助。
玄衣但笑不語,他以前也有跟鶴鳴一樣的擔(dān)憂。
但是后面他才知道王爺是對的。
皇室雖然親情淡薄,但不是完全沒有。
……
睿王府。
軒轅睿此刻還在書房中,不斷回想父皇在御書房說的那些話,
他頭疼的按了按眉心,頭疼不已,
他知道父皇不想兄弟相殘,但三皇弟的做法顯然已經(jīng)超出了兄弟相殘的范圍,那可是關(guān)乎整個玉平洲的百姓安危!
“希望經(jīng)此一次后,三皇弟能夠收斂一些?!彼p聲感慨著,不過她心中也明白,想讓軒轅祺就此收斂,是不可能的事情。
人的欲望一旦膨脹,就不可能再回到過去了。
“睿王殿下,”玄衣通過密道,直接來到睿王府的書房,輕聲打斷了軒轅睿的憂愁。
軒轅睿見到他出現(xiàn),也有些詫異,“你怎么來了?”
話落,他才面色凝重問道,“是不是四弟妹在玉平洲出事了?”
玄衣看出睿王是真的關(guān)心王妃,心里嘀咕了一聲,
雖然睿王跟王妃不是真的母子關(guān)系,但這份關(guān)心壓根不輸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