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靖冰冷的神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薄唇帶著冰涼之色冷冷道,“賀公子還來這里有什么事?”
賀云淼知道靖王十分惱怒,他心里苦笑一聲,跪下伏身,誠懇道,“云淼不敢祈求殿下的原諒,但家父只是愛女心切,還請殿下放過家父一馬。”
軒轅靖冷哼了一聲,邁著修長的腿朝著里面走去,
路過賀云淼時,沒有絲毫的停下,
軒轅睿也沒搭理賀云淼,一同走進去。
賀云淼不敢有任何埋怨,隨著二位殿下進去后,追著兩位進去重新跪下,鄭重的磕頭,伏身久久道,“請靖王殿下饒家父這一次?!?br/>
軒轅靖看著他,沉冷的神色冷下來,語氣冰涼道,“饒他?賀都督主動承認是自己,現(xiàn)在你又來求饒放他一次,難道靖王妃被刺殺一事,就當做沒發(fā)生過?”
“云淼非此意。”賀云淼急忙解釋,他怎么可能是想當做這件事不存在,
只是賀家是離不開父親的,
他必須得將父親救出來,才能保證賀家的安全。
“那你是何意?”軒轅靖深邃的眸子冷若冰霜,說出的話也冰冷不帶一絲溫度,
廳堂也仿佛因為他的話溫度驟降了幾分。
賀云淼感覺著靖王的不悅,心里更加擔心幾分,他斟酌著語氣,才回道,“賀琳是被人蠱惑才昏頭對王妃下手,幸好王妃無事,否則云淼萬死難辭其咎,
而今殿下若真想懲罰,云淼愿代替舍妹,接受殿下的責罰!”
軒轅靖看著他鄭重的神色,瞇了瞇眸子,薄唇微動,問,“你代替賀琳受罰?”
“是,云淼愿替舍妹承擔一切后果?!辟R云淼嘆了一聲,復又眼神堅定重新再回了一次,
這是他在來之前就做下的決定。
賀琳能有今天,他跟父親都有責任,
而父親是賀家的頂梁柱絕對不能出事,那能承擔后果的只有他,他也不會后悔。
“你倒是心疼妹妹?!避庌@靖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賀云淼也不知道殿下的意思是什么,只站在那里,等著殿下的決定。
軒轅睿一直在一旁沒有說話,這時卻冷不丁出聲道,
“昨夜,城中出現(xiàn)一批北芪人?!?br/>
嗯?
賀云淼眼神中有些迷茫,不知道睿王殿下這時提這個有什么關(guān)系,
他抿著唇回道,“這……云淼會派人注意一下,不會再放北芪人進城?!?br/>
軒轅睿飲了口茶,將茶盞輕放置在桌上才掀了掀眸子,淡聲道,“那群人離開時,有人在給他們引路?!?br/>
賀云淼的頭皮因為這話直接炸開,瞳孔中滿是不敢置信的看著軒轅睿,臉上血色盡失,
“睿王殿下——您這是何意?”他唇色泛白,顫抖著回道,
難道這件事也跟賀琳有關(guān)?
但這不可能,賀琳從小生長在安武關(guān),也對北芪人深惡痛絕,怎么可能會跟北芪人有合作。
這肯定是睿王的一個猜測罷了。
賀云淼不斷在心中給自己打氣,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現(xiàn)在越不冷靜,就越容易出亂子。
軒轅睿掀了掀眼皮,看到賀云淼眼底的驚恐和迷茫不似作假,
語氣才又重新溫和下來,“本王沒其他意思,只是讓賀公子注意一些罷了。”
“云淼多謝殿下提醒,”賀云淼只將這話聽到耳中,心中卻想著回去要再問賀琳,是否與她有關(guān)。
若真有關(guān),他不會再管賀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