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云頓時(shí)沉默住了,她知道十三皇叔沒多久,但在別人的言語中,她總覺得對方是一名老成持重之人,沒想到居然還能干出這種事情。
她輕咳一聲道,“那就好,只要有別人能證明就沒事?!?br/>
“攝政王?!庇谪┫嗟穆曇魪幕▓@拱門處傳來,急步之下,很快就來到兩人面前,目光在司夜云扶著鳳瀟的手上停頓了一下,“本相有要事跟攝政王商量,你先下去?!?br/>
“不必下去,”鳳瀟出聲阻止了司夜云的動作,沉聲道,“她值得信任?!?br/>
于丞相張了張嘴,這人又是誰啊,之前都在鳳瀟身邊見過,突然出來就說值得信任,萬一鳳瀟糊涂了被人騙了怎么辦。
“你確認(rèn)?本相要說的話,可是事關(guān)陛下,他若是有問題,你我都會遭殃。”于丞相面色凝重,警告道。
鳳瀟眼尾微挑,不答反問,“你來是為了城外,出現(xiàn)的翼城軍對吧?”
“對……”于丞相剛準(zhǔn)備點(diǎn)頭,忽的抬頭,眼底滿是震驚,“你說那是翼城軍?”
那支軍隊(duì),不是翼王一直守衛(wèi)在西海地方相交的地方嗎?
怎么會出現(xiàn)在都城內(nèi),要知道,先帝有命,除非北芪生死存亡之際,否則翼城軍絕不能回城!
可現(xiàn)在都城并無異樣,翼城軍卻出現(xiàn)。
這……
他嗓子仿若被棉花堵住,艱澀道,“是陛下讓他們來的,是嗎?”
“自然是他,”鳳瀟神色平靜道,“北芪一共四只兵馬,林家軍防南岳,翼城軍守西海,本王手中的兵馬則是守衛(wèi)都城,以及隨時(shí)出戰(zhàn),另一只,則是在陛下手中牢牢掌控,如今林家軍未歸,憑借翼城軍跟陛下手中的兵馬,足以能將本王絞殺?!?br/>
于丞相臉色瞬間五顏六色,變得極為難看,“陛下真要這么做?”
明明攝政王一直都為了北芪好,也沒覬覦過皇位,陛下就這么動了兵馬圍城,豈不是將天下百姓推入油火之中折磨!
鳳瀟笑意不達(dá)眼底,“他能不能做的出來,于丞相不是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嗎?”
于丞相沉默了幾分,的確,他查了那么多事情,很確定,陛下就是能做出這件事,他整個(gè)人頹然了許多,“陛下他糊涂啊,若是讓天下百姓知道,會受萬民所唾棄啊!”
鳳瀟嗤笑一聲,他那皇兄只會擔(dān)心權(quán)勢落于他人之手,可從不擔(dān)心受人所唾棄,“行了,他做下的決定何時(shí)輪到別人反對,你只需要跟隨他便可。”
“本相跟隨……跟隨……”于丞相如鯁在喉,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憋了半天,才憤怒的吐出字來,“本相不跟隨!”
踏馬的!這種喪心病狂,不顧天下百姓死活的陛下,他跟隨個(gè)屁?。?br/>
真要跟隨下去,他就是跟隨陛下一起被釘在萬民唾棄的恥辱柱上啊!
鳳瀟似笑非笑,“丞相可知這話一旦說出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一向忠心耿耿的于丞相都叛變,想來對皇兄的打擊肯定十分大。
于丞相話已出口,就沒想過反悔,他深深一拜,臉色凝重道,“本相知道后果是什么,但本相不在乎,天下的百姓安危才更重要,請攝政王出手,制止陛下,莫要讓無數(shù)百姓再受這種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