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魚?那是什么魚?”藍(lán)亦塵聽過很多奇異東西,但都沒有聽過這種奇怪的魚,更別提,生長在深海萬尺之下,就算他聽過,也不可能找到。
畢竟人只是血肉之軀,怎么可能前往萬尺之下。
這說了辦法不等同于沒有辦法?
祝鶯搖頭,“我也只是聽說過,并未真的見過,若是你能找到,我倒是想見上一見。”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那蘭溪問道,這種傳說中的東西,比集齊羊皮卷更加難。
想找到無異于登天,基本上是沒有可能的。
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藍(lán)亦塵等死吧?
祝鶯再次搖頭,“我也只是聽說過帝魚能解天下之毒,并且只需要其中一塊魚肉,便可解毒,但至于怎么找就不清楚了?!?br/>
她也是無意中才知道帝魚的。
這東西對她來說沒有任何用處,自然不會多費心思去了解如何去找。
能知道的線索一斷,藍(lán)亦塵頓時苦笑一聲,“本以為是柳暗花明,卻不想是絕路?!?br/>
他連聽都沒聽過的帝魚,又從哪里去找。
那蘭溪沉吟片刻道,“我會讓人去找的,你別太擔(dān)心?!?br/>
即便這帝魚從未聽過,找起來也十分艱難,但他會盡力去找,哪怕只有微渺的機會,他也不會放棄的。
司夜云看著兩人,并沒有說出自己空間里就有帝魚的事情,只在藍(lán)亦塵問完之后,讓他們自己下去找馬車待著,待會兒就得離開北芪了。
他們離開后,祝鶯眉眼才淡了下來,多了幾分無奈,“你今天離開,能不能帶上我?”她目光里寫滿了哀求,“我是你娘,你不能丟下我啊?!?br/>
司夜云嘴角一抽,很明顯,這是跟爹有了分歧,才會用是她娘的話,想讓她帶著一并離開。
“說吧,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她問道,祝鶯頓時摁住太陽穴,大吐苦水,“今日是新帝登基,堂堂攝政王難道不該忙的昏天黑地嗎?但是他卻在圣旨下來之后,非要忙碌大婚的事情,我都已經(jīng)不愿意理會,但他還是在我耳邊不住念叨大婚的流程。”
司夜云:“?”
話里話外,她聽著是有些難受,但是為什么隱約間又聽出來一點點高興?
她有些不確定的緊盯著祝鶯眸子,直到看見對方眼底微不可查的喜悅,她才深吸了口氣,抓著祝鶯的手,認(rèn)真而又急促道,“娘,你說的沒錯,女兒看出來你的確很痛苦,我現(xiàn)在就帶你離開北芪!”
祝鶯愣了下,好像有點不對勁。
“還有……”她準(zhǔn)備繼續(xù)說著。
司夜云堵住她的唇,眉眼極為堅定,“你放心,就算我爹不愿意放你離開,我也一定會帶你走的,就算這里是北芪,我也有辦法!你放心,我現(xiàn)在就去讓小綠將他藥昏,不會讓任何人阻攔我們離開。”
說著,她就抬腳朝著外面走,看她走的堅決不容悔改,祝鶯真的懵了,下意識抓著她的手,“這事其實也可以商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