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就等于說四爺是在表態(tài)了,對于自家福晉寵愛是一回事兒,可事關(guān)政事又是另當(dāng)別論,沒想到四爺對于自家救兇竟然能做出這樣的承諾,由此看來四爺對于烏拉納拉家也很是看重的。
奴才們瞧明白這其中道理,便對富存也愈發(fā)的恭敬了起來。
楚玉看了四爺一眼,心中也有所觸動。
不過這一會兒也來不及同四爺說些什么,自家哥哥這副模樣就夠他頭疼的了,富存顯然就是有事兒啊,而且這事兒定是也不小,她有些著急的問富存:“三哥,你到底是有什么事?快說??!”
“不,不是,沒事!小妹你別著急。
富存在此謝過王爺,謝過福晉。
富存并沒有什么事,不過是跟六阿哥玩笑一句罷了,你們別放在心上?!?br/> 富存極力地鎮(zhèn)定下來,將這一番話說完,有些不敢看他們兩個人的眼睛。
楚玉見他這模樣便知曉這事沒說實話,接著便回頭對四爺說:
“爺,要么你帶孩子先進(jìn)廳里面吧,我跟三哥說上兩句話。”
她擔(dān)心是四爺在家自家哥哥不好開口。
四爺又瞧了富存一眼,輕輕點了點頭,立即起身來,想要抱孩子走。
富存愈發(fā)的緊張了,立即站了起來,將椅子都給弄倒了,也來不及去扶,便跟著兩人擺手道:“不,不是,我沒有什么事兒,小妹你也別多想。
我這就回去了,不打擾你們了。”
說著便直接抬腳要走,見他這般模樣,楚玉又怎么能讓他離開?
立即快走兩步去追她。
四爺見此情形,直接伸手將自家媳婦兒抓住了,而后看一下身邊的奴才:
“愣著做什么,還不將舅爺拉回來?”
富存也不可能跟四爺府里面的奴才動手,不過片刻就又被人拉了回來。整個人也是蔫兒的。
“其實我真的沒什么事,你們就別多想了?!苯又烷]著嘴,看他那模樣是打定了主意不開口了。
楚玉真的想將自家哥哥的腦殼撬開,看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當(dāng)下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行,你不說是吧?看來我應(yīng)該直接去問額娘。”
接著楚玉便轉(zhuǎn)頭:“江福海,去烏拉那拉府一趟,就跟額娘說,我找她有些事,對了,讓人駕著軟一些的馬車去將額娘接過來,再把我?guī)讉€哥哥弟弟們都請過來……”
“別!別呀!”楚玉話還沒說完,就被富存給打斷了。
這般興師動眾的,他的事還瞞得住嗎?五格那個臭小子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他敢相信,他絕對是一點都不會猶豫的,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小妹,到時候額娘也知道了,再被他氣壞了,那他可真的是罪過了。
楚玉卻是不理他,給江福海使眼色,讓他立即走。
富存這下也有些著急了:“小妹,你聽三哥說這事真的不能讓額娘知道。你就別派人回去了好不好?”
楚玉冷著一張臉抬頭看他:“不叫人回去到是也可以,那你跟我說,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
富存一聽楚玉這般說,又噎了一下,嘴是張開了又合上,反復(fù)幾次之后還是沒有說出些什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