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揉了揉已經(jīng)笑得發(fā)僵的臉頰,不經(jīng)意之間發(fā)現(xiàn)了大福晉正怨毒的看著她。
楚玉輕輕挑眉,這女人也真是可以,無時無刻都保持著充足的戰(zhàn)斗力。
接著楚玉興起,直接端起了一杯水,對著她遙遙舉杯,而后一飲而盡。
有本事就放馬過來吧,她接著就是了,就當(dāng)是無聊時候的調(diào)劑。
大福晉見到楚玉的這個模樣,險些沒將手中的杯子給摔了。
從前看到的楚玉甚少會這般狂妄的,是以她極為震驚。
這烏拉那拉氏,是明目張膽的挑釁自己呢?
忽然臉色氣的通紅,覺得她作為大嫂的顏面完全被扔在地上踐踏,可偏偏她比烏拉那拉氏早嫁進(jìn)來好幾年,卻在這宮里也沒有她烏拉那拉氏得臉。
一樣是生了四個孩子,自己是辛辛苦苦懷了四胎才生了下來的,可那烏拉那拉氏只懷了兩胎,卻偏偏生了四個兒子,人比人,簡直是要氣死人了。
這么一想,大福晉直接將手中的杯子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放,而后站起來,想要去會一會楚玉。
可她還沒走出位置呢,就聽見一個聲音道:“老大媳婦,你這是做什么呢?”
聽到這個聲音,大福晉下意識的便皺起眉頭來。
一抬頭,見到惠妃正瞇著眼睛看她呢,臉上的神色好像是不大開心的樣子。
大福晉捏了捏拳頭,露出了一個很是勉強的笑來道:“額娘,兒媳不過是活動一下筋骨,勞您惦記了,您可是有什么吩咐呢?”
惠妃其實一直在關(guān)注自己的兒媳婦,看她臉色怨毒的去看四福晉的時候,就知道這又要闖禍,但是惠妃沒有第一時間叫住她,心里還抱著一絲希望,想著她兒媳婦該是會長一些腦子,畢竟現(xiàn)在的場合可不是她鬧的時候。
可沒想到,不過是小小的一個舉動,就立刻將她激怒了,就這樣的腦子,能活到今天簡直是個奇跡!
可緊接著,惠妃便更生氣了,她能到如今,還能這般的得臉面,無非就是自己兒子慣的。
不管如何,這是兒媳婦,她也不能撒手不管放任她出去闖禍。
皇上瞧著心情十分不錯的樣子,大過年的,大家伙圖的不都是一個團圓和樂嗎?
這個時候若是起了爭執(zhí),怕是得不到什么好。
惠妃立即便露出了一個笑道:“到本宮跟前來吧,許久沒見幾個孫女了,倒是有些想念?!闭f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神色格外柔和。
惠妃心里面恨毒了大福晉,可是為了不讓這個蠢婦牽連到自己的兒子,惠妃還是委曲求全了。
大福晉聽惠妃這話,氣的也是直咬牙,及其不愿將幾個閨女帶到惠妃跟前去。
她這個婆母這般說話是想要騙鬼的吧?
還想念孫女們了,他們家四格格生下來,惠妃根本一眼都沒看一眼。
誰家做祖母的像她一般?
怎么?如今這是看皇上對幾個孩子還不錯的樣子,就拿自己閨女做樣子嗎?
大福晉直接想當(dāng)面質(zhì)問一下惠妃了,到底還是有些理智。跟這個婆婆斗法也斗了許多年了,她也是知曉惠妃的心性,這人可是極其記仇,又小心眼的,這個時候還是不能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