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下心中又是一凜,而后將幾個奴才叫進(jìn)屋子里面,訓(xùn)誡了一番。
又都賞賜了些,便讓人出去了。
她一個人手撐著頭,在慢慢的想著心事。
楚玉在晚間的時候,也得知了這兩個格格跟前的事兒。
又聽奴才們說起這耿氏的性子,楚玉點了點頭,這女子心性坦率,說來這樣心性的人,活的時間久倒也讓人能接受。
反觀那鈕祜祿氏,她規(guī)矩守禮,如今才十三歲,就很是會拿捏奴才,但是也確實是個沉穩(wěn)的。
不過楚玉倒是想起一茬事兒來,好像說這鈕祜祿氏幸福的時候并非是個受寵的,是因為雍正感染了時疫,險些喪命,她一直悉心照料,而后雍正痊愈,她才受寵的。
后面才有了皇子弘歷,可現(xiàn)在弘歷已經(jīng)是自己的兒子了。
不過說起生病,楚玉眉頭卻皺了起來。
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楚玉都不會給她機會。
一,她會盡量不讓自家爺生病。但弱是他真的生病,甭管生了什么病,楚玉一定不會假手于他人,去照顧的,女人更是不行!
這邊想著楚玉又道:“讓她們身邊的奴才用心伺候著,有不對勁兒的地方便回來報,小的事情便都允了了她們?!?br/> 然后楚玉又看了天七:“回頭你去耿氏那兒走一趟,買個好,就說若是想給他娘家送些東西,倒是也可以?!?br/> 見到一盤子奶糖能夠哭的人,楚玉覺得怕是會有故事吧。
既然嫁到了自己府上,這樣一點臉面楚玉還是愿意給的。
不多時,耿氏那兒得到了楚玉這個消息,又是哭了一通:“福晉她怎么這么好呀?”
這般說著,砰砰的磕了好幾個響頭。
對比她們家那個嫡母,她覺得自家福晉簡直跟菩薩似的。
長得又好看,對她們又好,還給她布置了這么好的房間。
想了想又磕了一個頭道:“福晉長命百歲?!?br/> 聽她這般說話,天氣也控制不住的想笑,倒是伸手將她扶了起來。
出門的時候,耿氏還在后面跟天七揮手呢。
天七笑著讓她回去,然后心情不錯的往回走,可緊接著,她臉色一將,想到了一些旁的事情。
當(dāng)下腳步便快了一些,回來的時候,楚玉正斗著加菲玩兒呢。
手上拿著一根繩子,拴著幾根雞毛,在加菲的面前來回晃。
加菲似乎是不大喜歡的玩具似的,時不時的用爪子爬了一下,然后看一眼楚玉,很顯然就是不怎么愿意玩。
楚玉看著覺得好笑,在加菲的腦袋上擼了兩把道:“好你個加菲啊,現(xiàn)在竟然學(xué)會敷衍我了!”
加菲因為楚玉摸它,當(dāng)下呼嚕呼嚕了兩聲,甩了甩它的大胖腦袋,然后在地上開始打起滾來了,露出了白生生的肚皮。
楚玉最是喜歡它這個模樣,眼睛一亮,便把手放在他肚皮上揉了。
直到加菲將楚玉的手含在嘴里的時候,她才將手又縮了回來。
天氣立即伺候楚玉洗手,幫她洗手的時候忽然道:
“福晉,奴才有幾句話想同您說?!?br/> 楚玉見他這樣,心中倒是有些疑惑。這丫頭有些如臨大敵一般,也不是是怎么了,當(dāng)下便笑著道:“說呀,在我這沒什么事不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