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自己冤枉嗎?
確實是冤枉的,他并沒有吩咐過這樣的事情。
但是說自己不冤么,好像也可以。
因為他看到凌普眼睛里面閃過一些奇異的光芒,卻并沒有細(xì)問。
因為他覺得老八有不軌的企圖,卻沒想過要告訴老四。
或許,其實他心里也在想,若是沒有了胖胖,他的弘晳便能更得皇阿瑪寵愛一些。
老四剛剛對他頗為冷淡,自己這個做二哥的,又做了什么呢?
當(dāng)下太子嘲諷地笑了一下,也不知是嘲諷他自己,還是嘲諷所有人,接著遍快步的離去了。
后面的直郡王瞧著這兩人不歡而散的樣子,有些開懷。
他在外面他在后面看了好一會兒了,就想著看這兩人到底什么時候鬧掰。
當(dāng)時他還挑唆過來著,可是這兩人油鹽不進(jìn)。
還以為有多兄弟情深呢?
沒現(xiàn)在不也就這個模樣了嗎?
當(dāng)下心情不錯的往宮外走,路上碰到他平日里比較聊得來的同僚,有人相約一同去喝酒,他正是心情好的時候,一口便答應(yīng)了。
不知為何,今日同僚們說的話,他格外的愛聽,不知不覺便喝的有些多了。
“今日您還是莫要騎馬了吧?您喝的有些多了,奴才讓人趕著馬車來,您坐著馬車回去可好?。”直郡王的貼身太監(jiān)道。
聽了這話,同僚立即道:“對對,王爺快些坐馬車回去吧,您今日確實是喝得多了些,下次再出來的時候,萬萬不能再跟您喝太多了,傷身呢。怕是福晉那兒不好交代吧?”話里帶了些略微調(diào)侃的意思。
聽了這話,直郡王直接掃開了扶著他的手:“爺沒喝多,爺要騎馬回去!”說著直接翻身上馬,在馬背上還搖搖晃晃的。
這一副樣子,可是將身邊伺候的人嚇壞了,趕忙騎著馬去追。
可是直郡王的馬跑的飛快,不過片刻,便看不到影子了。
等到奴才們追上的時候,已經(jīng)見直郡王整個人已經(jīng)倒在地上,他捂著胳膊一直在痛苦的叫喚,馬也已經(jīng)沒了蹤影。
一見便知曉,這是墜馬了!
奴才們們慌不擇路的將他抬了起來,檢查過之后,發(fā)現(xiàn)生生的將胳膊給摔斷了,右側(cè)的臉也整個掉了一塊皮。
大福晉看著直郡王被抬了回來,直接嚇哭了,立即叫了府醫(yī)過來給他查看。
直郡王這會兒酒氣還沒散呢,怒氣非常。
“驚云也不知是怎么了,忽然發(fā)起瘋來了,給爺將它處死了!不,給爺直接給它拍成肉泥!”
他這會兒鼻青臉腫的,胳膊還是一動不敢動的樣子,臉上的神色卻是萬分的兇狠。
身邊貼身伺候的太監(jiān)聽了這話,當(dāng)下有些為難的道:“王爺,驚云它已經(jīng)沒了,它一路直直的跑,掉下了懸崖,摔死了。”
直郡王聽了這話,忽然整個臉色又不對了:“什么?你說爺?shù)捏@云死了?它可是跟著本王一起征戰(zhàn)多年的,怎么能說死就死了呢?”
他這模樣,奴才又有些不明白了。
王爺剛剛不是還說要將驚云處死的嗎?這會兒怎么瞧著像是很難過的樣子?
直郡王看那人在那傻愣愣的看自己,當(dāng)下臉色更不好看了。
“蠢奴才!你看本王做什么?
還不去將本王的驚云尸骨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