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之后,楚玉覺得她已經(jīng)被香氣給腌入味兒了,這才被奴才們扶著出了來。
從凈房出門,楚玉已經(jīng)被洗得有些頭昏眼花了,偏偏這一大早上是不能用膳的,如果典禮中途要出恭,那是萬般不雅的事情。
深吸了兩大口氣,楚玉這才稍微緩過來些,緊接著入眼便看到了那高高的皇后朝冠,她當(dāng)下了又覺得有些暈了,被那亮光給晃的。
話說她到了這里之后,好像沒有見到皇后的衣裳長什么樣子。
康熙爺后宮的后位已經(jīng)空懸許久了。
當(dāng)下她定神看去,后冠是三層鳳頂,就是冠上面還有三層。
上還有九顆小東珠、二十一顆珍珠,旁邊再配上七只金鳳環(huán)繞朝冠,一眼看上去璀璨奪目,楚玉不得不贊嘆一聲,好!
好沉!
不知道這脖子會不會被這冠給壓斷?
緊接著目光一轉(zhuǎn),見有將近二十余個丫頭都在拿著托盤。站成了兩排。
放眼望去,朝裙、朝袍、朝褂、披領(lǐng)、朝珠三掛、彩帨、金約、領(lǐng)約、耳飾,差點沒將人眼睛都晃瞎了。
等楚玉好不容易將這些東西都穿在身上的時候,身上已然微微發(fā)汗了。
“主子,您這身上發(fā)汗了可不成,奴才拿帕子給您壓一壓?!毙鞁邒哒f著,又看一下邊上的小丫頭道:“去將外間的窗戶打開,稍稍通通風(fēng),主子您也能舒坦些?!?br/> 楚玉點了點頭,任由徐嬤嬤伺候著。
其實她這會兒有些緊張,第一次參加這樣重大的儀式,并且她也算是主角之一,沒有辦法不緊張呀。
身邊的天七還有云靜,也都是拿著扇子幫她扇風(fēng),好一會兒之后才好些了。
徐嬤嬤緊接著便走到了梳妝臺這兒:“主子,今兒個咱們這妝容,不用再黑一些的脂粉了吧?”
徐嬤嬤還是楚玉生三胞胎的時候,康熙爺送來的。
如今已然是楚玉身邊最最信任的貼身嬤嬤了。
如今她年歲也不小了,不過,在化妝這一方面,依舊是她的這一雙巧手最厲害。
楚玉那些現(xiàn)代妝容的畫法,徐嬤嬤早已經(jīng)青出于藍(lán)。
只是每每給楚玉化妝的時候,都會有些許的惋惜,明明這樣一張臉,卻偏偏要壓制下來。
對于一個擅長化妝的人來說,真的是,有些有些意難平。
“不了,今日隨便嬤嬤怎么畫?!背裥χ?。
徐嬤嬤跟在身邊這么多年了,每次進(jìn)宮給自己畫這樣妝容,都是要嘆上兩口氣的,而今估計也算是圓了嬤嬤,還有自己的念想吧。
“是,奴才等這一天可是等許久了?!?br/> 這般說著,徐嬤嬤便著手開始給楚玉上妝。
“好了?!奔s莫半個時辰之后,徐嬤嬤終于淡淡地吐了一口氣,道了這么一句。
當(dāng)下的眼睛似乎離不開楚玉的臉,仿佛是在看著自己畢生最得意的作品,眼中滿滿的全部都是驚嘆。
皇后娘娘本就貌美,是那一種骨像極佳的女子,加之常年運(yùn)動的緣故,皮膚那是白里透紅,氣色極好。
她沒有用過重的粉,輕輕的打了一層也就是了。
上挑的眉眼,嫵媚蠱惑,似乎將風(fēng)情刻到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