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年歲如今也不小了,別整日的呆在藥房里,也該出門去轉(zhuǎn)轉(zhuǎn),說不定就能碰到合心意的姑娘家了…”
“姑姑!”二胖哭笑不得:“怎么說著說著又說到了福晉身上去了?您放心吧,二胖心中有數(shù)的。”
而后怕天七又跟他念這件事情,二胖當(dāng)下立即笑道:“姑姑別送了,二胖這就走了?!闭f著歡脫的往外跑了。
天七在后面還喊道:“記得跟皇后娘娘說,讓她照料好自己的身子,千萬莫要傷懷…”
“回頭姑姑回宮,自己去跟額娘說,二胖走啦!”遠(yuǎn)遠(yuǎn)的還能聽到二胖的聲音。
天七看到他的背影,出神了好一會兒,才進(jìn)了屋子里面。
進(jìn)了屋子里面,見六爺精神似乎又不如剛剛好了,天七皺了皺眉頭,心說,或許…一天都不能耽擱了。
“六爺,奴才需要一間極其溫暖的屋子,用來幫您驅(qū)寒。
還有幾位藥材,需要府上的人盡快幫奴才尋來?!?br/> 聽了這話,六爺當(dāng)即看了一眼旁邊的李卓:“吩咐下去,全府的人皆聽天七姑娘差遣?!?br/> 這話說完,六爺勾唇對著天七笑了笑。
笑完了之后,兩個人都愣住了。
六爺覺得,他最近老毛病又犯了。
如今竟然連四嫂身邊的人,他都下意識的縱容。
竟然將全府,都這般信任的送到了她的手上…
不過,這位姑娘的品性,他還是信得過的。
說都說完了,當(dāng)下只尷尬地別過了頭去。
天七詫異的是。這位六爺?shù)男Α?br/> 這么多年,六爺眸子里永遠(yuǎn)泛著一絲淡淡的哀傷,即便是他在笑,依舊是讓人覺得心疼。
很少見他這般笑,原來竟是這樣好看嗎?跟想象中倒是差不多。
“咱們偏廳就有一個暖閣,常年都在燒著呢,暖和的很,用來給王爺驅(qū)毒,姑娘覺得可行嗎?”李卓道。
天七點了點頭:“那么,有勞王爺移居暖閣吧?!闭f著她伸手便將六爺打橫抱起來。
“這…天七…姑娘…”六爺嘴角整個僵硬了,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兒似的呢?
“那個,不勞煩姑娘,還是讓我來吧。”李卓見到這情形,咕咚一聲咽了一下口水,而后立即上前想要將六爺接了過來。
天七卻是一皺眉頭,微微側(cè)了側(cè)身,躲過了李卓的手:“不可,盡量減少顛簸,我這邊抱著他,順便壓制他的血液流速,可以讓他血液放慢一些…斷魂散就能夠晚一些到達(dá)心脈…”
這邊說著,天七眉頭忽然皺了起來,低頭看了一眼懷里的六爺:“六爺,您要保持平和的心緒,不要緊張,來,跟我一起,慢慢的,深呼吸。”
六爺:“……”這讓他怎么平和?
這位天七姑娘到底是個什么鬼?
她怎么能直接將自己抱起來,又做到神色不變的呢?
不,這么點個小身板,是怎么將這般的自己抱起來的?
關(guān)鍵一步一步的還平穩(wěn)的很,甚至連上連個波動都沒有,六爺不得不佩服了。
于心態(tài)上,竟然輸給了人家姑娘,當(dāng)下心里面有些臊的慌。
手也不知道往哪放,摟著人家姑娘的脖子,或是再將手放在人家肩膀上,是不是…像個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