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軟軟的,又聽她道:
“沒有大夫,可怎么辦呢?這一頓飯該不會是我們最后一頓晚餐了吧?”
而后又嘆氣道:“爺,我背著你是出不去了,因為我也沒啥力氣了?!?br/> “不過你要是敢死,我可要死纏爛打的跟著你去,你還欠著我的呢,追到地府也得還,以后你得天天給我捏肩捶背還欠我的情債?!闭Z氣里面還有小得意。
他想,她真是個傻丫頭。
傻丫頭緊接著在他嘴上啄了一下,又嘆氣道:“你說咱們兩個走了府里的人怎么辦啊,還有小新加菲,估計是會想我的?!?br/> “算了,不想了,還是先吃飯吧。”
接著便聽見她的腳步聲,想來是出去找水了。
沒一會兒便回來了。
木桶里面裝了一桶的水,楚玉拿著很是費力,進來山洞里面的時候一陣無力,便是連水桶和人都摔了。
四爺聽見聲音又開始煎熬。她到底怎么了?
“這倒霉催的,連桶水都拎不動了。”起身后便又出門去取水了。
沒一會兒便取了水回來,這一次進門小心翼翼的。
見地上的火也燒的旺了起來,便先將兩個人身上的衣裳放在火邊上烤,這才細看了這個山洞。
山洞里面東西不多,大多都是一些肉,楚玉又在一個袋子里面找到了幾個玉米餅子,里面還有一雙草鞋,大的很,想來這應該是個男人經(jīng)常來住的。
當即便是摸了鍋底的灰,給她的臉上,身上露出來的位置都涂黑了。
想了想又將四爺也給涂黑。嘴里還念叨:“防患于未然,萬一這人連男人都不放過呢。”
四爺聽的莫名其妙,可也知道這不是什么好事兒。
而后楚玉便開是先燒水了。
水燒開了之后便都倒在了桶里涼涼。
緊接著便切了一塊肥肉放在鍋里面,出了油,又將這肉放進去翻炒。調(diào)料就只有一個鹽塊,磕了一小塊出來放了進去,而后又填了水進去熬煮,沒一會兒香氣就傳了出來。
將玉米餅子放在鍋邊熱著,而后她便提著桶走近了他。
“爺,喝些水吧,喝了水你該就有力氣醒過來了。”拿碗舀了水喂到四爺?shù)淖爝叀?br/> 好在這水是能喂下去的,她也放心了些。
喂了四爺一碗水之后,自己又喝了些。這才放下了碗,去翻了下兩人的衣裳,讓火盡快的烤干。
又回來坐在他身邊搖他,“爺,起來吧,水也喝完了。”
見四爺沒反應,又道:“我看這水不行,該是喝了肉湯就能醒了吧?”
他內(nèi)心苦澀,說不清是什么滋味。
不一會兒,便是又將那湯盛了些過來。
可惜,這湯也是不頂用的。
任憑楚玉怎么搖,他也沒醒,可卻覺得這湯,好喝極了。
“好吧,爺該是累了,今兒個爺睡上一覺,明兒個就能醒了吧?!?br/> “對,明天爺就能醒了。爺就是不醒,明兒個我也有勁兒了,一定能帶著爺去看大夫的。”而后也開始吃飯。
出奇的,她還沒少吃。
吃完了之后,將鍋拿了下來,火還繼續(xù)燒著。
她將那已經(jīng)干的差不多的衣裳拿了起來,蓋在了兩個人身上。
而后鉆進了他的懷里,沒多久便是真的睡著了。
等再醒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大亮了,楚玉不知道夢到了什么,撲棱一下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