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婉兒初時還認認真真的聽著,等到后面就有些不耐煩了。
這也太多了些,這六阿哥怎么這么難養(yǎng)活呢?
一個大男人,他活得比他自己還精細呢!
不過他面上還是不敢流露出絲毫的不耐煩。假裝一副嚴肅認真地聽著。
德妃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一直笑著跟魏婉兒道。
說到后面德妃還說了一些六阿哥小時候的趣事。
說六阿哥跟她玩躲貓貓,每次都躲在床底下。
德妃覺得他淘氣的時候,就笑著與他玩躲貓貓,然后他便在床底下老老實實的呆著了。
只要得德妃不找他,他就傻氣的一直在床底下呆著。
她說完了之后,還覺得有意思,當下便笑出了聲來。
可身邊的魏婉兒沒有回應,德妃有些詫異側頭看向她。
見她正一副嚴肅認真的模樣聽著,見自己看過來之后還笑著道:
“額娘放心,兒媳都記得了。”
這話一出,德妃的笑便收了起來,輕飄飄的眸子里帶著些審視,看向了魏婉兒。
魏婉兒看著德妃這模樣,也心里有些打鼓。
她剛剛是有些出神了,沒有聽清德妃到底說的是什么。
但她想,她這樣的回答該是沒有任何的毛病的。
她不是一直就與自己說該怎么怎么照顧六阿哥嗎?
德妃現(xiàn)在心里有些不舒服了,這個兒媳婦跟想的有些不一樣。
似乎對老六也沒有那么的上心。
居然在自己跟她說老六喜好和從前的事的時候都能走神。
她還記得老四媳婦兒是特意找她問過四爺?shù)南埠?,不過她對于老四了解的不多,那時候也挺抱歉的。
好在有著上一輩子的記憶,德妃倒是也知曉四爺平時的一些小習慣。
也就那么一兩件小事兒,老四媳婦兒可是直接拿筆,記了下來。
不說老四媳婦兒,就是上一輩子的小十四的媳婦兒,那也是在她身邊恭敬的伺候著,就想著問一問小十四的喜好。
而現(xiàn)在這老六媳婦兒卻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德妃如何能開心得了?
這兩個人真是不能放在一塊兒比,越比她越覺得這老六媳婦有些不合她的心意。
當下深吸了一口氣,心說這孩子還小,往后她慢慢教就是了。
但當下到底也沒有再繼續(xù)說六阿哥的事了。當然也沒有什么想要和魏婉兒繼續(xù)聊下去的欲望了。
“秋菊,去看看阿哥們在乾清宮還是在演武場,與他們說一聲,晚間過來一趟用膳?!?br/> 秋菊聽了這話,看了一眼自家娘娘的臉色,便福身出門去了。
出了門,迎面正好看見秋蘭過來了。秋菊立即抓住了秋蘭到角落里,小聲道:
“娘娘這會兒好像心情不大好,妹妹等會兒去給四福晉和五格格說一聲,讓她們兩位快些回來吧?!?br/> 想來四福晉兩個人回來了之后,自家娘娘的心情能夠好一些。
秋蘭聽了她這話確是有些詫異?!澳锬飫倓傔€好好的,怎么這一會兒就心情不好了?”
德妃剛剛還一臉的笑,吩咐她去給六福晉拿些好吃的點心。怎么這一會兒就變樣了呢?
“快些別問了,總之娘娘現(xiàn)在心情不大好,你也小心伺候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