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收拾收拾,爺要去她府上問問,為何要這么狠,爺這都被打成什么樣了?”
這般說著,便掙扎著想要起來。
起初沈公子被打的時候還沒有發(fā)現(xiàn)問題,因為從前得罪的人也不少,還以為是哪個被他揍了的人,想盡辦法想要打回來。
可是后來只要他出門就會被打,傻子也明白了,正是從他遇見了那個女人之后開始的。
“哎呦,我的公子哎,你這話可真是要命的呀,萬萬不能去?。 ?br/> 旁邊的小廝著急忙慌地將沈公子拉住,若是公子鬧事兒鬧到六爺府上去,想來老爺就是保也保不住。
那沈公子這會兒被小廝按住,動彈不了,一臉的憋屈。
心中念叨了好幾句蛇蝎美人,想要再罵幾句,但是想起那張臉,又實在是不愿意將惡毒的話放在她的身上。一時間將臉憋得透紅。
而六爺府里,魏婉兒此時的心情確實很不錯。
這些時日京中對于她的傳聞,全都是她有意的放出去的。
她們府上有一個京中第一才女王妙思,他想他從各方面也不比那個女人差到哪兒。
自然在名聲上更是不能差人一籌,這才可以讓人出去,傳一下她的名聲。
沒想到效果這么的好,她這會兒也覺得滿意極了,完全不知道有人已經(jīng)將她恨得牙癢癢了。
“福晉,您看這紅寶石頭面如何?”
這會兒,魏婉兒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梳妝臺前,聽了這話,便看上了那紅寶石頭面。
而王氏站在她的身后,幫她選首飾,一雙秋水一般的眸子,似乎蘊(yùn)含些霧氣。看上去有些委屈。
這王氏長得不是讓人驚艷的那一種,但她此時站在這,別有一番若柳扶風(fēng)的滋味,尤其是這一雙眸子,當(dāng)真是我見猶憐。
魏婉兒卻是最討厭這人做這樣一副模樣,就算是側(cè)福晉又能怎么樣?
還不是六阿哥當(dāng)妾,作為妾室給當(dāng)家主母選一副頭面而已,委委屈屈,扭扭捏捏的,沒來由的讓人惡心。
“你做出這樣一副樣子是什么意思?是不愿意伺候我,還是想著勾引六爺呢?”
魏婉兒勾唇冷笑道。
王氏聽了這話嚇得不輕,立即盈盈下拜:“福晉,臣妾沒有呀,臣妾不過是……不過是想要幫您選一副合適的首飾罷了。”
王氏現(xiàn)在又覺得委屈了,這王氏在家便是千寵萬寵的小女兒,她又是嫡女,哪里做過什么伺候人的事兒,這會兒在魏婉兒兒身邊立規(guī)矩,自然是覺得委屈的。
加上她又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心里想的什么直接都寫在臉上了。
偏偏她這嘴也不大趕趟,實在是沒有與人爭辯過,也不知道魏婉兒這樣發(fā)難,她到底該說什么。
“少拿你那一套狐媚子的樣子來給我看,看得我直惡心。
這腦子也不大好使,也不知道是怎么得來的第一才女的稱號,你這會兒在我這發(fā)-浪有什么用?六爺也不來。
你這費(fèi)盡心機(jī)嫁進(jìn)了六爺府,到現(xiàn)在也沒看清六爺長什么樣的吧?嘖嘖……”
魏婉兒說著,手扶著下巴,瞇著眼睛看著王妙思。
這女人的一身皮膚這般的白嫩,看得魏婉兒直想在她身上抽兩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