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還慫恿您進宮,奴婢怎么瞧都覺得她不像是什么好人?!?br/> 杏兒眉頭皺的緊緊的。
“正是,奴婢也覺得太子妃這次前來絕沒有那般簡單。
更何況期間她還提到了裕親王妃和龔親王妃。那兩位王妃的情形咱們都清楚,這話他怕是還沒說完呢。
再者,貴妃娘娘她向來都是謹慎的性子,人多的地方想來是不愿意讓您去的。
而今福晉您身子重,不他不顧及你的身子,專挑這個時候與您來說這事兒,用意咱們還需好好揣摩,福晉您還是要仔細思量一番。”
謝嬤嬤說的鄭重。
李嬤嬤剛剛不在這,這會兒聽了大伙的話,也是眉頭擰巴了起來。
楚玉這會兒對身邊這幾個人十分的滿意。
虧她剛剛還覺得自己腦子夠用了呢。
現(xiàn)在看來,身邊的奴才智商一個個全部都在線。
“放心吧,我不過是想看看她到底想要做什么。不過可以的話,我還真想去一趟宮里,也不知她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主子,萬萬不可!”話音一落,身邊伺候的人都有些著急了,幾乎是同時說出了這樣的話。
“您如今肚子里可懷著小主子呢,萬萬容不得任何的閃失。”謝嬤嬤道。
“正是!”其他兩人表示認同。
楚玉被她們幾個擺擺手:“你們幾個也別這樣如臨大敵一般,放心吧,我有分寸?!?br/> 晚間四爺回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黑了。
楚玉洗漱完,坐在梳妝臺前進行日常的皮膚保養(yǎng)。
竹筒倒豆子似的,將所有的事情都說給四爺聽。
四爺站在她身后,拿著帕子幫她絞頭發(fā),聽她說這個,他眉頭皺的厲害。
“爺,太子這兩日有沒有奇怪的地方?太子妃今日這般會不會是太子受意的呢?”
楚玉覺得有些奇怪,太子妃是180度大轉(zhuǎn)彎,應(yīng)該是有原因的。
這個原因么,除了太子,她也想不到其他的了。
見楚玉這會兒臉擦完了,這頭發(fā)也絞干了,四爺便抱著她往床榻那邊去。
將她安安穩(wěn)穩(wěn)的放在床榻上,拿了被子蓋住,這才輕聲道:
“太子這兩日請爺喝過酒,瞧這跟往常倒是沒什么不同。
只是…前些時日大哥去了趟毓慶宮,不知為何,太子倒是一字未提。此事跟太子可能關(guān)聯(lián)不大。
至于太子妃的來意,玉兒倒是無需放在心上。
左不過咱們不變應(yīng)萬變,任她有什么招數(shù),手也伸不到咱們府里來。
只記得讓身邊伺候的人多防范些便是了?;仡^爺再給你兩個會功夫的丫頭?!?br/> 楚玉聽了話,乖巧的點頭,又問道:“那額娘的冊封禮,玉兒還去嗎?”
四爺摸了摸她的頭:“就先別去了,爺怕有不長眼的沖撞了你?!?br/> 楚玉點頭:“嗯,那就不去了,不過還是真的想要看看太子妃有什么招要使出來。”
“放心吧,爺既然知道了,她什么招兒都使不出來。
一個不聽話的手,膽敢伸出來,砍了就是了!”
四爺聲音放得很輕,只是聽在楚玉的耳朵里,莫名的覺得安穩(wěn)。
靠在他懷里,沒一會兒便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