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三皇子那項目嫉妒恨的眼神,云飛揚哈哈大笑:
“三皇子,不就是一塊小小的鉆石嗎?”
三皇子唉聲嘆氣,連連搖頭,卻沒辦法開口說你既然無所謂不如送給我算了。
他畢竟還是一個帝國的皇子,這種話,實在是沒臉沒皮的說不出口啊。
但是……不要真的不甘心啊。
這家伙,簡直就是星際行商里的奇葩。
你錢到底有多少?
你又到底帶著什么好東西來的?
無法想象。
“云青兄弟,你……能不能給我說句實話,你究竟想要得到什么?只要我能辦的,我絕無二話,你可千萬不要去找別人啊?!?br/>
云飛揚笑笑,然后斜靠在椅子,開始觀看起下面的歌舞來。
堆放著的雅菲金和能量結(jié)晶,已經(jīng)被一萬個歌舞伎給分了一個干凈,大家都很守規(guī)矩,沒有多拿,平均下來,一個歌舞伎也拿到了價值一萬多的雅菲金。
于是她們越發(fā)的賣力表演起來,心思活泛的,已經(jīng)在考慮,如何用手段,把這位云青大人留下來,哪怕以后被他買去,也強過在這里啊。
以色娛人,等到年老色衰,她們的下場多半很凄涼。
有錢未必能遇到一個善良的好心人,多少姐妹出去之后,都是被人騙光了錢財,最終淪落街頭。
歌舞伎其實在雅菲帝國,地位也就比鱗奴高一些而已。
鱗人奴隸擁有強大的實力,就算老了還能帶小奴隸,而她們不同,從小被培養(yǎng)練習琴棋書畫,手無縛雞之力,上了年紀當然就失去了任何的價值。
她們也不想這樣啊。
這位云青大人,僅僅是今天大手一揮,就是上億記憶的打賞,說出去,都沒有人信啊。
哪怕就算不要錢,只要他愿意收自己當貼身侍女,以后,也比一個皇子看上去當歌舞伎強。
這種情緒是能傳染的。
很快,一些歌舞伎的身上,就開始有一絲絲極為微弱的能量冒出來,進入云飛揚的身上。
云飛揚一臉陶醉,似乎被浙西歌舞伎的舞姿歌聲吸引,其實,他是在手機信仰之力。
三皇子也不好說話,只能心猿意馬的在一邊小心翼翼的陪著他,只是心頭始終有貓爪子在撓。
無論如何,都要把云青兄弟留在身邊,誰敢來搶奪,那就是死??!
看了一會兒舞蹈,這邊的酒菜也流水兒送了上來,那個龜奴頭領親自布菜,倒酒,就像是伺候祖宗,其他龜奴也在一邊候著,很會擦眼觀色,云飛揚驚奇的發(fā)現(xiàn),只要他有一個什么動作,都沒有做出來,對方就能準確的知道他要干啥。
他不由得大為嘆服。
這些龜奴,顯然也是從小培養(yǎng)出來的伺候人的。
這做派,絕對是皇宮內(nèi)出來的。
這萬神樓,還真是背景深厚啊。
他轉(zhuǎn)念一想,對著三皇子笑著說道:
“三皇子,我想在雙龍城置辦一所宅邸,你有沒有推薦的?不要在乎錢,錢能辦到的完全不是問題,我需要的是檔次和格調(diào),我知道雙龍城的規(guī)定,未來我也一定會封爵,所以,找一座足夠大,足夠奢華的宅邸,我不會讓你白出力的?!?br/>
三皇子一愣,隨即大喜:
“云青兄弟,你這件事可算是找對人了,實話對你說吧,我父皇今天還在說,要把手中的一出皇族別院出手,那別院足夠容納得下十萬人生活,如果你想要,我明天就進宮去找父皇談,價錢好說,你只需要付……一個雅菲金就行?!?br/>
云飛揚哈哈一笑:
“三皇子,你這是看不起我???這地方我要了,至于說價格,既然是一個雅菲金,那我也送幾樣禮物給皇帝陛下,一定不會讓皇帝陛下吃虧?!?br/>
三皇子嘴角抽了抽,然后湊到云飛揚面前,突然笑了起來,輕輕說道:
“云青兄弟,你是不是看上這里的美女了?”
云飛揚淡淡說道:
“我這一次來雅菲帝國,是準備長期經(jīng)營的,之前秘密在帝國到處行走了很長時間,最終選擇了這邊,說實話,我的確是想把這些漂亮的女子都買回去,好好的疼愛,還有這些……龜奴,呵呵,三皇子,我也不廢話,今天我看到的所有人,全部打包,給個價格,反正我那宅邸也很大,這點人,我裝得下?!?br/>
三皇子不動聲色的往一邊看了一眼。
一個面帶陰柔,滿臉堆笑的中年人,殷勤無比的湊了上來。
見到他,云飛揚身邊的龜奴集體渾身一顫,一個個的規(guī)規(guī)矩矩猶如鵪鶉,一動不敢動。
很顯然,這個中年男人,就是這個萬神樓的老板了。
“尊敬的云青大人,感激您的慷慨,請允許我敬您一杯?!?br/>
中年人畢恭畢敬的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雙手舉起,一飲而盡,這才有上前給云飛揚倒?jié)M,然后束手站在一邊,弓著腰輕笑著說道:
“云青大人,你對我這里的歌舞伎和龜奴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