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噴著黑煙的懸浮車,吱吱呀呀的停在了云府大門口。
懸浮車上先下來一個中年男人,看上去文質(zhì)彬彬,只是眼角帶著某種東西,給人一種精明過頭的感覺。
他下車之后,先是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來到云府大門前,伸手拿起門環(huán),不輕不重的敲了三下。
很快,大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張略帶警惕的臉。
“請問你是……!”
中年男人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說道:
“麻煩通報貴主人,就說在下有一樁大買賣,要跟貴主人談。”
門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對不起,我家主人說了,不見外客?!?br/>
中年男人微笑著遞過去一個東西:
“請把這個給貴主人看看?!?br/>
對方接過去之后,有些狐疑的檢查了一遍,然后說道:
“請稍等?!?br/>
說完他關(guān)上門,這才對著另外一個門房點點頭,飛快的跑進去,找到小安子,老遠就招呼道:
“大管家,我這里有一件事需要聽您定奪?!?br/>
小安子如今算是抖起來了,一雙眼睛凌厲無比,仿佛任何人想要對主人有半點不良心思,都別想逃過他的雙眼。
門房湊到他身邊,低聲說了兩句,然后把手上的東西遞給了他。
小安子皺眉想了想,決定還是匯報一下。
“在這里等著。”
他轉(zhuǎn)身走進了后院,來到云飛揚休息的房間,離得老遠,就收起了腳步聲,生怕有任何的動靜,打攪到了主人。
快要接近房間的時候,他嘴里故意輕輕的咳嗽了一聲,這才慢慢來到門口,先是探著頭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主人。
云飛揚正在盤膝打坐,笑話身體之中的信仰之力。
三皇子中午喝多了,被安排了云府的客房休息,晚上,就是萬神樓的拍賣會,云飛揚也需要整理一下,到底那什么奇珍異寶出去才能攫取到最大的利益。
日常的貿(mào)易自然也需要敲定,但是,先必須來一場真正讓所有人都能看得到的震撼,那才還繼續(xù)后面的計劃。
總是讓人傳來傳去,沒意思。
要來,就來一把狠的。
“小安子,怎么了?”
云飛揚緩緩睜開眼,示意小安子進來。
小安子推開門,小心翼翼的進來,然后躬身說道:
“府門口來了一個人,說有一樁大買賣要跟您談,還讓門房把這個東西給您?!?br/>
云飛揚接過去一看,頓時笑了起來。
“讓他們進來,帶他們?nèi)?。?br/>
小安子頓時心頭一陣后怕。
來人很明顯跟主人關(guān)系匪淺啊,差一點就得罪了人啊。
他立刻轉(zhuǎn)身出去安排招呼,云飛揚卻把手上的東西看了看,微微一笑。
那是一片用飛羽雕刻成的飾品,上面鑲嵌著一顆黃豆大的鉆石。
這是他和茱莉亞在金甲星落難的那一段時間,他無聊的時候做出來的。
茱莉亞很喜歡這個掛墜,云飛揚就送給了她,這件事只有他和茱莉亞知道,全天下再無第二個人知道這東西的來歷。
很明顯,對方既然拿著這個東西上門,必然跟茱莉亞有著匪夷所思的關(guān)系。
他來到書房,然后等了不到兩分鐘,小安子就帶著兩個人走了進來。
當先的那個中年人他十分不喜歡,有點精明過頭的感覺,于是他把目光落在了后面那個倆上蒙著薄紗的人。
一個女人。
哪怕是蒙著薄紗,云飛揚也能從她妙曼豐腴的身軀上,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熟透了的絕世尤物。
那么,茱莉亞是不可能把自己送他的掛飾,給一個男人了。
于是他揮了揮手,在對方說話之前:
“小安子,帶這位先生先出去,去前面客廳招待?!?br/>
小安子立刻湊了過來,禮儀完全沒有任何問題,但是言語之間的淡淡疏離,卻十分明顯:
“客人,這邊請?!?br/>
中年男人頓時無比失落,原本想好了的一肚子的話,憋了回去,那才叫一個難受啊。
小安子在外面關(guān)上了書房門,云飛揚這才拿起那個掛飾,微微一笑:
“姑娘,可以摘下面紗了?!?br/>
墨玉透過面紗一直在打量云飛揚。
她心頭對男人早已經(jīng)失去了任何的興趣,但是也不由得輕輕一顫。
英俊這種東西,她根本不會看在眼中,而是云飛揚身上那種淵渟岳峙的氣息,讓她有些震撼。
難怪,茱莉亞會對他芳心暗許。
她取下面紗,露出那張略帶愁容,卻絕世無雙的容顏。
云飛揚都微微一炫。
這女子,氣質(zhì)容貌簡直堪稱一世無雙。
真要比,她和姬曼青有些相似,卻又帶著江若云的那種冷。
還有朱珠的成熟風(fēng)韻。
“苦命人墨玉,拜見云青大人?!?br/>
云飛揚連忙收回心神,笑著點點頭,把手上的掛飾卻沒有再遞過去,而是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