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喬納森是跟著白翳一起來的,只是沒有白翳跑那么快。
進門級見到白翳抱著云飛揚的胳膊在蹭啊蹭,不由得揚天嘆息:
“這人比人……氣死人啊?!?br/>
說實話,他都有點后悔認識云飛揚了。
以前好歹他也是三皇子啊,走到哪里也是眾星捧月的存在。
窮點就窮點吧。
現(xiàn)在倒是有錢了,尼瑪啊,全是靠別人施舍的。
三皇子這塊牌子的含金量,已經(jīng)直線下降到了一個令人發(fā)指的程度。
現(xiàn)在所有見到他的人,第一句話不是別的。
而是……!
殿下,今天沒跟越王殿下在一起嗎?
神特么的越王殿下啊。
三皇子想哭。
錢,錢沒有人家多。
帥,帥不過人家。
豪奢,豪奢不過人家。
就連魅力,也遠遠不如人家。
看看吧,如今這雙龍城,還有沒有誰家貴女,不想嫁越王殿下的?
別結(jié)婚的恨不得自己扒光了送上門,有那腦殘的,結(jié)了婚的,據(jù)說都想離婚,哪怕給越王殿下當小也愿意。
沒辦法,越王殿下,實在太有錢了。
當錢多到一定數(shù)量的時候,真的可以引起量變的。
當然,云飛揚的氣度,容貌,身材,也是強大的加分項。
要是他是個侏儒,是個大胖子,那再有錢,也休想吸引到這些花癡貴女的青睞。
白翳真的是年青一代貴族男子瘋搶的結(jié)婚對象啊。
白王府的唯一嫡女,未來的封地,財富,王爵,都是她的。
誰娶了她,那真就是一步登天。
刁蠻中二少女,卻喜歡上了云飛揚。
好不容易讓墨玉把白翳帶了下去,云飛揚這才有些頭疼的看著三皇子,笑著問道:
“殿下,你是不是來得有點勤?”
三皇子沒好氣的說道:
“你以為我喜歡嗎?現(xiàn)在誰見了我,都要問我一句你在哪里,我是你跟班?”
云飛揚哈哈大笑。
三皇子罵罵咧咧的坐下,然后端起手邊的茶杯喝了一口,這才說道:
“父皇已經(jīng)命令我為你大婚的婚使,負責一切相關(guān)事宜,包括你的聘禮,都要先給我過目。
云飛揚翻了一個白眼,淡淡說道:
“皇帝陛下,這是想把我敲骨吸髓敲詐干凈啊?!?br/>
三皇子一攤手:
“被跟我說,有本事,跟父皇去說?!?br/>
云飛揚只好把自己的計劃,以及一些想法,很三皇子商量了一下,兩個人湊在一起,你來我往談了半天,確定了一些事,還有一些,則是要匯報上去,聽皇帝的旨意。
“皇祖母那邊,我去給你跑一趟吧,我相信,她一定會同意的,對了,你最近還是不要亂跑了,別再出現(xiàn)一點什么意外,父皇秘密派了數(shù)千皇族秘衛(wèi),整個雙龍城,在你成親這一段之內(nèi),杜不允許在出現(xiàn)任何問題?!?br/>
云飛揚點點頭,親自把三皇子送了出去。
回到正廳,發(fā)現(xiàn)白翳居然換上了墨玉平常穿的那種侍女宮裙,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哪里還有半點刁蠻脾氣。
她和墨玉并排站在一起,猶如并蒂蓮花,一時之間,美艷無比,還真是難分軒輊。
只不過墨玉身上多了一種成熟知性的味道,而她,更多青春活力。
“云青哥哥,請用茶?!?br/>
白翳從小接受的就是最正統(tǒng)的貴族教育,一旦乖起來,還真是無可挑剔,比那幾個精挑細選出來的侍女,禮儀都還要好很多。
“小白翳,你哪根筋不對了?天黑了,我就不留你吃晚飯了,早點回去吧,別讓你老爹擔心?!?br/>
白翳一噘嘴,突然想起墨玉姐姐的交代,立刻又恢復了之前溫溫柔柔的也模樣,雙手舉杯,微微屈膝,側(cè)著頭,卡著自己的腳尖,好一副柔弱的樣子。
云飛揚只好伸手接了過去,白翳這才站了起來,自動站到了他身后,然后小手捏成拳頭,輕輕在他肩膀上敲了起來。
云飛揚抬頭看了墨玉一眼。
墨玉眨了眨眼睛,一副很無辜的模樣。
“這日子,還真……!”
云飛揚嘆了一口氣,放下茶杯,扭頭看著白翳,說道:
“小白翳,你回去,跟你父親說,我明天要去拜訪他,說起來,還沒跟你父親打過交道,是我失禮了?!?br/>
小白翳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很認真的說道:
“云青哥哥,不用的呀,我家老頭子都在你家門口呢,等你半天了,我也不敢說?!?br/>
云飛揚差點沒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呆呆的看著白翳那無辜的臉,只能郁悶的站了起來,對著門口喊道:
“小安子,給我滾進來。”
小安子委委屈屈的走了進來,心說主人,這也不能怪我啊,我倒是想通報,但是,小郡主不讓啊,人家都叫你哥哥了,將來一定是半個女主人,我一個奴仆,哪里敢管這種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