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在場幾乎所有的皇子和公主來說,永寧公主,是一個陌生的存在。
皇子就算了,他們現(xiàn)在一門心思的都想把自己巴結(jié)上云飛揚。
但是這些公主們,心思可就五花八門多了。
有的妒忌還好一點。
有的,卻是在冒著各種壞水,怨毒無比的冒出一個個的毒計,幻想著要是有刺客殺手突然冒出來,把那個永寧公主個干掉才好。
那樣的話,父皇說不定就把她洗白白擦香香的變成永寧公主,然后就得遂所愿了。
只不過,這種想法,也就是心頭想想而已。
絕大部分的公主,雖然哀怨,但是也知道,她們是不可能再幻想著嫁給這位越王殿下了,不如多弄點好處。
龍神殿內(nèi),皇太后已經(jīng)慢悠悠的起身,明明看著就是一個明眸皓齒國色天香的美人,卻偏偏哈丟不掉手上始終握著的龍頭拐杖,那種感覺,無比詭異。
“我既是永寧的外祖母,又是越王的干祖母,現(xiàn)在,要去越王府作為高堂受禮,皇帝,這邊就交給你啦?!?br/>
山度士點點頭,對皇太后還算客氣:
“母后請便,這神藥水,不如我暫時幫你收著?”
皇太后哪里肯?直接就收進(jìn)了儲物空間內(nèi)。
“不勞皇帝掛念,本宮還是自己收著吧,對了,大殿之內(nèi)所有的人,這神藥水,我都會給你們留一份,只不過,這是救命的,不能亂用,家中有快要駕鶴的老人,可以進(jìn)宮來見我,我會視情況賞賜你們?!?br/>
大殿之內(nèi)數(shù)千人頓時大喜過望,忙不迭的對著皇太后行大禮拜謝。
看著皇太后在一群皇子公主的簇?fù)硐伦叱龃蟮?,山度士心頭越發(fā)陰沉了起來。
他對著藥水其實也很需要,正是因為這藥水,他才完美的讓靈魂和這具身體結(jié)合在了一起,奪舍帶來的后遺癥,一直困擾著他,萬一以后再出現(xiàn)一點什么問題,可就麻煩了。
但是現(xiàn)在,皇太后把藥水隨身帶著,他總不能殺了皇太后吧?
算了,徐徐圖之。
那小子手中肯定還有,到時候,總是要慢慢把他榨干了。
然后么……!
哼哼!
山度士一顆心驟然變得無比的陰寒冷酷。
所有人,都得死!
掖庭宮中。
墨玉和白翳已經(jīng)換上了一聲絢爛的喜袍,她們臉上的表情,無比的怪異。
羞澀,欣喜,還有不可置信和惘然。
復(fù)雜的情緒全都表現(xiàn)在了臉上。
無論如何,她們都沒想到,她們,居然會成為永寧公主的……陪嫁!
沒錯,不是隨侍女官,是陪嫁。
陪嫁這種習(xí)慣,也是皇族特有的,公主碎從皇親國戚之中,挑選兩個或者四個年輕貌美的女子,隨著自己一起出嫁,但是陪嫁卻沒有名分,最多算是一個妾。
對于墨玉來說,原本心喪若死的她,對男人那里還有半分的好感?
但是現(xiàn)在,卻重新燃起了希望。
跟著云飛揚身邊這一段時間,讓她那顆心,開始冰消雪融,逐漸溫暖。
而白翳卻根本沒想那么多,她是郡主的身份,做陪嫁有點跌份,但是,那是云青哥哥??!
別說陪嫁,通房小丫頭她也愿意啊。
無論如何,這也算是自己嫁給了他不是嗎?
再說了,以云青哥哥對她的喜歡和寵愛,她才不信以后她會是一個沒地位的小丫頭。
再說,白王府還在呢。
白王爺看著一團白面似的笑瞇瞇的,但是,能維持住一個頂級王爵豪門,白王爺,怎么可能是看上去那么人畜無害?
老家伙的手段,多得是。
兩個陪嫁娘目光呆呆的看著中間端坐的那個絕世麗人,眼睛里全是震撼。
茱莉亞身上的鳳冠霞帔,是云飛揚特意按照她的身形,從地球上找人定制的,每一根絲線都是精挑細(xì)選出來的,這些手藝人,是大華江南傳承數(shù)百年的宮廷技藝,皇朝時代,皇帝大朝會時候傳的龍袍冕服,就是她們制出來的。
換成是平時,十個手藝人制作一年時間,也未必能制造出來一個袖子,但是誰叫云飛揚是一個擁有鈔能力的存在呢?
錢,百倍的給,并且所有參加制造的手藝人,都將自動獲得大風(fēng)城的永久居住權(quán)。
光是這兩個條件,就足以讓人瘋狂。
當(dāng)然,這件事是秘密進(jìn)行的,只有孫振青一個人知道。
云飛揚也心虛啊。
生怕走漏風(fēng)聲,大風(fēng)城那一群后宮團集體造反,他和茱莉亞這婚,也別結(jié)了。
云飛揚也不會厚此薄彼,這些手藝人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很忙,因為,她們還有幾十套定制的婚服需要努力呢。
云飛揚要分別給后宮團的所有女人,都定制一套。
茱莉亞身上的鳳冠霞帔,是真正的高級貨色,完全跟墨玉和白翳身上的工業(yè)制品不一樣,雖然看上去也是遠(yuǎn)超雅菲帝國那種古板的婚服,但是得分跟誰比。
如果沒有茱莉亞的襯托,那么,無論是白翳還是墨玉,都必然將會是今天最閃耀的星星。
只可惜,還有茱莉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