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星,皇宮大殿。
皇帝費迪南德高坐在龍座上,面色沉寂如水。
巨大的大殿內(nèi),氣氛壓抑無比,就連宮門的執(zhí)戟武士,還有更遠一點的宮女們,都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一個個低眉順目,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武安伯,告御狀,告的是田家謀財害命。
而且,太空船塢無數(shù)人,看到聽到了那一幕。
田家想洗干凈,沒那么容易了。
最要命的是,田云峰,是從青州星區(qū)被找到帶回來的。
一起跟著他回來的,還有蘭斯洛特家族那位嫡女繼承人,阿黛爾。
十三選帝侯的家主,全都列席今天的朝會。
還有幾個位高權(quán)重的侯爵,云飛揚也認識,其中何家就是其一。
和雅菲帝國文武百官比較起來,亞特蘭蒂斯的數(shù)量還要多,只不過,卻涇渭分明的各自擁有自己的所屬勢力。
十三選帝侯家族,就瓜分掉了朝堂上絕大部分的勢力,剩下的,也是何家這種的強勢侯爵的。
云飛揚跪在大殿之中,枕邊還跪著一個人,田云峰。
田云峰現(xiàn)在是又驚又怕又怒又憋屈。
尼瑪逼??!
真是……天上掉下來的一口鍋啊。
但是他能如何?
只能要死了死無對證,不承認。
并非他承擔不起這個暗殺武安伯的名聲。
但是,被冠以謀奪家產(chǎn),連帶上了田家,還有紫羅蘭公主殿下,這就尼瑪?shù)囊恕?br/>
如今,茱莉亞正冷漠的站在皇帝陛下身邊,一雙美眸之中全是冰冷殺機,死死盯著他呢。
云飛揚和田云峰跪在最前面,他們身后,則是各自又跪著一圈人。
小安子帶著護衛(wèi),跟在云飛揚身邊,彭蠡則是跪在云飛揚身側(cè)。
而田云霄也同樣跪在田云峰身側(cè),后面是一群護衛(wèi)。
十三選帝侯的家主,一個個沉著臉,不說話,其他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皇帝費迪南德其實什么不清楚?
他一雙眼睛,盯著云飛揚的時候,差點沒想殺人。
這個混蛋。
你到底哪個身份是真的?
最讓皇帝陛下郁悶的是,自家水靈靈的大白菜,早已經(jīng)被拱了,但是,好處卻全都被自己那位小舅子敗家皇帝給得去了。
他愣是一根毛都沒得到。
你說氣不氣人?
好容易把目光收了回來,費迪南德重重的咳嗽了一聲,淡淡說道:
“事情大家都了解了過程,彭祖,你的指控,如果沒有什么其他證據(jù)的話,我是不會支持的?!?br/>
云飛揚還沒說話,田云峰立刻跪下磕頭:
“多謝陛下,微臣……!”
話音未落,云飛揚立刻一巴掌抓住田云峰的脖子,伸手左右反手就是幾個耳光扇了下去。
清脆的耳光聲,震驚了整個大殿。
田云峰被打得滿嘴的牙齒差點都掉了出來。
在場的人,包括皇帝陛下,都驚呆了
整個大殿之中,一片死寂,丹陛上站著的宣旨太監(jiān),都驚恐的差點沒一頭栽倒下去。
瘋了!
真的是瘋了!
田家家主氣得一瞬間就捏爆了手上的一顆念珠。
皇帝一聲怒喝:
“武安伯,你放肆!”
云飛揚卻松開一臉懵逼的田云峰,不緊不慢的對著皇帝陛下行禮:
“陛下,帝國法典有明文規(guī)定,非官身,不得稱臣,這貨雖然是選帝侯家族出身,卻并非帝國官員,只能口稱下民,哼,違背帝國法典,可是要廷仗五十,我扇他幾個耳光,算是替田老侯爺教訓一下后代了,田家家教不怎么樣啊?居然教出這樣不知禮的畜生?還立為繼承人,知道的,是田家冒失,不知道的,還以為,田家不把皇帝陛下放在眼中呢。”
田老侯爺嚇得差點沒尿了褲子。
尼瑪?。?br/>
就算是,也不能說啊。
皇帝的面子,誰敢不給?
沒得說的,田云峰挨了打,還的乖乖跪下磕頭請罪,連田老侯爺也站了出來,五體投地的跪了下去。
所有人再看田云峰,他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都快變了形,英俊的面容,完全變成了圓乎乎的豬頭。
費迪南德心頭這個哭笑不得啊。
但是,卻又無比的爽快。
不行,這得想個辦法,把這家伙留在首都星,天天弄來上朝。
他這個皇帝,聽起來威風,其實,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田卿,小孩子不懂禮,不為大過,你也不用擔心,我看就……!”
“慢著!”
云飛揚氣運丹田,一聲怒喝,嚇得所有人激靈靈一個寒顫。
皇帝陛下差點沒把手上握著的權(quán)杖捏斷,瞪了他一眼,喝道:
“武安伯,你這是何意?”
“何意?”
云飛揚怒發(fā)沖冠,一副不撞南墻不回頭的架勢:
“陛下!帝國法典,那是什么?帝國的基石,居然如此草率?長此以往,國將不國,田云峰觸發(fā)國法,不明正典刑,如何服眾?陛下又談何威嚴?長此以往,臣不臣,君不君,簡直就是禍亂朝綱,亡國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