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樓開車離開了段家莊園。
一個小時之后,他來到城東一幢別墅。
把車停在別墅門口,段小樓下了車,悄無聲息的走了進(jìn)去。
別墅從外面看起來,沒有任何特別,但是暗中卻潛伏著至少三個古武者。
別墅客廳里沒有開燈,顯得有些陰暗。
段小樓進(jìn)去之后,畢恭畢敬的對著陰影之中的沙發(fā)鞠躬說道:
“先生,事情辦砸了,段湘竹根本不聽勸,不如殺了算了!”
沙發(fā)里坐著一個中年人,他曾經(jīng)是段小樓身邊的智囊,后來被段小樓派到西川,幫助蘇晴晴出謀劃策。
再后來,段小樓才知道,這個叫做卓瀚海的中年人,居然是商門十大智囊之一,僅次于青帝孫振青。
再后來,卓瀚海的身份才徹底曝光。
他是星宗少主風(fēng)少司的人。
卓瀚海緩緩起身,走到段小樓面前,微笑著說道:
“這件事慢慢來,蘇晴晴那邊,你多配合,不要出什么亂子,李家交給姜谷公子去對付,我們不要亂動?!?br/>
段小樓點了點頭,試探著說道:
“那我讓朱雀樓的人暗中動手,先對李家外圍的那些家族做點動靜出來。”
卓瀚海微笑著搖頭:
“不必,姜谷公子無需我們出手,你這樣不是幫忙,反而會讓姜谷公子厭惡,畢竟,就算是我,在他面前也沒有任何資格亂說話,姜谷公子性格好,好說話,卻不代表他容忍比人觸碰他的權(quán)威?!?br/>
“是,那我該怎么做?”
卓瀚海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卻沒有再多說話意思,回到沙發(fā)上坐下,又隔了半天,他才微笑著說道:
“朱雀樓那邊,你最近暫時不要聯(lián)系了?!?br/>
段小樓一愣:
“先生,計劃有變嗎?”
卓瀚海將桌面上的一杯酒遞了過去,笑著說道:
“這個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主既然讓姜谷公子全權(quán)負(fù)責(zé),我們就暫時不用出手,姜谷公子這一局如果輸?shù)舻脑挕呛牵谌?,少主就不得不親自出手了,那個時候,姜谷公子想必會……!”
段小樓渾身大汗淋漓。
這種有關(guān)于風(fēng)少司和姜谷同光之間的事情,他寧愿自己一個字都沒有聽到。
段小樓不是蘇晴晴,他從卓瀚海的只言片語之中,從跟風(fēng)少司的接觸之中,已經(jīng)感受到了一點什么。
星宗,商門,似乎并不如外界傳言的那樣,商門僅僅是直屬于風(fēng)少司手中的一張牌。
而姜谷公子,似乎也并不僅僅是對風(fēng)少主唯命是從。
這其中的的內(nèi)幕,打死他都不敢多聽。
一個不慎,就是死翹翹的下場。
“先生,您快別說了,您敢說,我也不敢聽?。 ?br/>
卓瀚海一愣,呵呵一笑,滿臉贊賞地看著段小樓說道:
“不錯,你總算學(xué)會了一些,不過聽聽也無妨,畢竟,未來大華需要你來領(lǐng)導(dǎo),我已經(jīng)得到了確切的消息,這件事之后,你取代三人組組長的位置,我來輔佐你。”
段小樓大驚又大喜,差點沒有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
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那……!”
“你想說蘇晴晴?”
卓瀚海的眼中,極為隱晦的閃過一絲不可琢磨的眼神。
蘇晴晴那個女人,出了出生不夠之外,的確是一個可造之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