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仿佛被注入了強(qiáng)心針,大步走到云飛揚(yáng)面前,看著他不屑一笑,說道:
“小輩,還有什么手段,盡管拿出來吧,我段家接著就是。”
李思唐握緊拳頭,冷聲說道:
“段老爺子,段家狼子野心,你居然還這樣囂張,真的以為沒有人能制裁你段家嗎?”
段家家主眼神輕蔑的看著李思唐:
“段小樓是別人的一條狗,你李思唐,也不過就是一條狗,在我面前,你還沒有亂吠的資格。”
李思唐氣得臉都白了,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段家家主看和云飛揚(yáng),冷漠說道:
“小輩,我承認(rèn),幾次交鋒,你都贏了,段家不該去惹你,但是段家也有不得已的苦衷,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既然是當(dāng)狗,就要有當(dāng)狗的覺悟,段家不過是別人手中的一把刀,輸了我認(rèn),但是,不要想著滅了段家,今天的事,就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以后有誰想找段家的麻煩,我都接著,但是你想滅了段家,就要做好我拉著其他家族同歸于盡的準(zhǔn)備?!?br/>
段家家主微微瞇眼,眼神之中全是瘋狂:
“我甚至?xí)麄€京都給段家陪葬?!?br/>
整個京都?
在場的人聽到這句話,內(nèi)心都是劇震。
這老家伙,到底還有什么手段?
當(dāng)然,大家絕對不會認(rèn)為段家家主在吹牛。
畢竟,他的身份地位都在那里擺著呢。
不管他能不能做到,這句話一出口,那么,在場的人,都必須要重視。
這大概就是段家家主的威懾力了。
云飛揚(yáng)看著眼前這個老家伙,也不得不佩服。
到了這種地步,他居然還能鎮(zhèn)定,果然不是一般人。
他也不得不承認(rèn),他有點為難了。
京都不能亂。
這是底線。
爺爺辛苦一輩子,打造出來的大好局面,他絕對不會看著人毀掉,更不可能自己毀掉。
但是,絕對不可能就這么放過段家。
“我從來不知道,身為段家家主的你,居然也是這樣的無恥。”
“哈哈哈哈哈。”
段家家主大笑,他用冷酷的眼神狠狠的看著云飛揚(yáng):
“無恥?小輩,你還是太年輕了,你爺爺難道沒有告訴你,想要成為真正的上位者,無恥是其中最優(yōu)秀的品格?!?br/>
“是嗎?”
云飛揚(yáng)看著他說道:
“這句話確實有道理,那么,無恥的老東西,你準(zhǔn)備跟我談什么條件?”
段家家主笑了,目光如炬的看著云飛揚(yáng)說道:
“我并沒有什么條件。”
云飛揚(yáng)也笑了,說道:
“不可能?!?br/>
換成是其他人,絕對聽不懂這兩句話的意思。
但是在場的人,都聽懂了。
段家家主說的沒有條件就是無條件把今天這件事過了,就是到此為止,以后在各憑手段。
云飛揚(yáng)的不可能,那就是直接拒絕了這個條件,然后他開出了自己的條件:
“段小樓犯的錯,死一千次都不夠,所以,我要他死?!?br/>
段小樓的臉色蒼白如紙,終于忍不住雙腿一軟,又倒了下去。
“這只是其中之一,你,也得死?!?br/>
云飛揚(yáng)看著段家家主,認(rèn)真的說道:
“我不會殺你,但是,我需要看著你自己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以死謝罪。”
“你……?。 ?br/>
段家家主暴怒。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著云飛揚(yáng),覺得不可思議。
怎么可能?
段家家主怎么可能以死謝罪?
“你們死了,段家我不動,段家跟我的仇,也一筆勾銷,其實,說到底段家個我沒仇,跟我有仇的,是你們兩個人?!?br/>
“所以,你們死了,我就放過段家?!?br/>
段家家主笑了,笑得色厲內(nèi)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