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飛揚這幾天一直沒有出屋。
那天晚上很晚他才回到了李家莊園。
之后的時候他根本沒有過問,趙家和賀家的危機解除之后,剩下的尾巴,自然無需他再插手。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所以雖然擊垮了段家,但是他答應過趙風云和賀承業(yè)的事,他自然不會反悔。
那筆錢,他如數給了兩人,至于說樊樓那邊到底如何,他也根本沒有心情過問。
趙老和賀老再登門道謝,他都沒有出屋。
連續(xù)五天,他把自己關在房間內,潛心修煉。
他遇到了一個天大的問題。
那天晚上,段湘竹跟他在車內發(fā)生的事,讓他好幾天都沒有醒過來。
他不知道當時是怎么了,總之就是一切就是那么自然而然的發(fā)生了。
那是他二十五年來第一次。
要命的是,那之后,他似乎突然解開了心頭某一個隱藏了很久很久的枷鎖。
段湘竹曾經是他第一個暗戀過的女子,也是他人生第一次做夢夢到過的女子。
夢中做過的事,昨晚實現了。
這才是他一直對段湘竹冷漠的原因。
因為他不能讓自己的感情表現出來,也因為他曾經對慕容嫣然的承諾。
他要娶慕容嫣然。
這是執(zhí)念。
但是這個執(zhí)念,變了。
從蕭正源老爺子把蕭青凝姐妹托付給他,那個執(zhí)念就松動了。
這一年多來發(fā)生的一切,甚至徹底改變了他前二十五年的性格。
尤其是重傷之后。
所以,那天晚上在山頂,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他跟段湘竹之間,該發(fā)生不該發(fā)生的,都變成了事實存在的東西。
這倒不是成了他的心結,而是他突然發(fā)現,他沒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了。
他需要時間冷靜下來。
因為在分開的時候,段湘竹說了一句話。
“從今往后,我們就不再有其他關系,你只是我孩子的爸爸?!?br/>
這讓他蒙圈了。
這件事,他不能跟別人說,甚至都不能跟李思唐說起。
不過都不等他糾結出一個結果,李思唐就直接沖了進來。
“小飛,大事不好?!?br/>
見到李思唐一臉驚慌的神色,云飛揚大為不滿:
“我不是說了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要打攪我?!?br/>
李思唐咬牙切齒的說道:
“等你出來,估計我李家就變成灰了,到時候,你也別什么堵斗了,直接認輸吧。”
云飛揚眉頭一皺,似乎明白了什么。
“姜谷同光出手了嗎?”
李思唐苦笑著一屁股坐了下來,伸手擦了一把汗水,有些蕭瑟的說道:
“咱們之前的計劃,全部泡湯了,你給我的錢,一點用都沒有,跟了李家上百年的幾個家族,集體背叛,甚至連家族很多旁系,也都宣布脫離李家,其中最要命的,就是李家這么多年,辛辛苦苦培養(yǎng)出來的人才,你知道,李家的底蘊,并不是有多少錢,三十七個副省督,一百九十三個市政官,全部……唉,這些,是我未來的班底??!”
云飛揚終于動容。
的確,李家的底蘊,從來不在商場而是在官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