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nèi),談判團另外剩下的四個人,全都傻眼了。
魏鵬居然還沒有看清楚局面,而是歇斯底里的咆哮了起來,他一手捏著斷腕,抬起斷腕指著云飛揚,怨毒的吼道:
“王八蛋,你死定了,你死定了,不管你是誰,你都死定了,在這一片土地上,沒有人敢對我這樣,更沒有人敢傷害我?!?br/>
“我要把你們所有人全部殺了,不不不??!我要把這里的男的全部殺死,女人全部淪為最下賤的妓?!?br/>
“你……!”
魏鵬猙獰無比的笑了起來:
“我不會輕易的干掉你,我要砍斷你的四肢,然后閹了你,再剝掉你的皮,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哈哈哈哈,我是魏天星的兒子?!?br/>
“居然敢有人傷害我?”
云青嘴角的鄙夷越來越濃厚,胳膊秦恒一樣,他對這個癲狂的家伙,充滿了憐憫和同情。
可憐啊,上一個這么威脅主上的人,是怎么死的呢?
云飛揚里都沒有搭理魏鵬,而是走到邦塔面前,一腳在黑胖子的額頭上一點,踢醒了他,皺著眉頭厭惡的問道:
“魏天星有多少人?”
邦塔只覺得嘴里一陣陣的發(fā)苦,原來,昏倒之前,膽汁已經(jīng)被嚇得分泌過剩,滿口都是苦澀。
魏鵬見到云飛揚無視他,更是氣得三尸神暴跳,想要撲上去,卻被鐵塔一般的云青擋在了一邊。
“看在你曾經(jīng)跟秦恒合作過的份上,我可以不殺你?!?br/>
云飛揚這句話,就猶如給邦塔打了一劑強心針,他立刻竹筒倒豆一樣,把有關(guān)于魏天星的情況,全部說了出來。
魏鵬終于發(fā)現(xiàn)了事情有些不對勁。
邦塔是個什么人,他還是很清楚的。
這老家伙狡猾如狐,平時最懂得明哲保身,而且游走在各方勢力之間,如魚得水。
孟緬官方存在不存在的私人領(lǐng)地,不下百家,這些領(lǐng)地基本上全都擁有自己的武裝,少則三五百人,多的就像是他的父親魏天星,多達數(shù)萬人。
能讓邦塔害怕成這樣,這個云飛揚,到底是何方神圣?
魏鵬囂張慣了,雖然感覺到了不對勁,但是依然固執(zhí)的認(rèn)為,沒有人敢冒犯他,所有人都必須給他父親面子。
他居然轉(zhuǎn)頭對著邦塔吼了起來:
“邦塔,你這個老東西,你找死嗎?居然敢出賣我老爸?你信不信回去之后,我直接派人殺了你全家?”
邦塔突然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似乎心頭放下了什么。
他最怕魏鵬這個時候當(dāng)了縮頭烏龜,那么回去之后,魏天星必然會算后賬,到時候,他還真就倒霉了。
但是現(xiàn)在,魏鵬依然這個德行,那么,他就知道,今天發(fā)生的事,不會傳出去了。
魏鵬,死定了。
邦塔在孟緬官方地位不算特別高,但是卻有些特別,幾乎所有的絕密,他都有資格知道。
大華戰(zhàn)神云飛揚,居然派人跑到孟緬來買了一塊私人領(lǐng)地,這件事,怎么都透著一股子詭異。
不是邦塔消息不夠靈通,而是因為,他們錯誤的把大風(fēng)城的主人跟那個云飛揚想成了兩個人。
所以前端時間大風(fēng)城在全世界掀起的震動,他們居然后知后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