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金字塔最頂端,遙望著遠處依然會颶風肆虐,灰暗恐怖的畫面,云飛揚頭也不回的沖了下去。
這八千公里,是他真正意義上的深淵之行。
時間上,他已經(jīng)坐了估算。
來到深淵過去了兩個月多一點,這八千里,危險重重,他準備花一個月的時間來趕路。
其實按照普通人的標準,就是是毫無危險的筆直一條路,一個月想要跨越八千公里,也是不可能的。
而云飛揚面臨著的,可是隨時都會出現(xiàn)的死亡威脅,還有深淵這種惡劣到極致的環(huán)境。
如果不是事先做足了準備,云飛揚知道,從他飛行艙墜落的時候,他已經(jīng)死了。
他根本不知道,深淵之上會惡劣成這樣。
至少,食物,水,這兩樣就判了他的死刑。
這一段時間,云飛揚無數(shù)次的回想起自己見到聿明秀的畫面。
聿明秀似乎是故意這樣做的。
他說是九死一生,但是他撒了謊。
在深淵之上,如今只是依靠云飛揚的實力,不借助如意戰(zhàn)甲,沒有儲物空間,那么,他必然是一百條命也不夠死的。
聿明秀是一個云飛揚都看不透的家伙,但是他絕對不像表面上看起來一副翩翩君子的樣子。
如果他在自己離開這一段時間,動用手段,暗中針對大風城,那么,大風城扛得住嗎?
一想到這里,云飛揚心頭就是一陣陣的發(fā)冷。
一起都只能等到自己回去,才知道情況。
一邊用最快的速度趕路,一邊又要用最高戒備的姿態(tài)防御,還要隨時注意隱蔽身形,僅僅是從金字塔廢墟城市的頂端沖到地面,他就用了一天一夜。
再次見到自己墜落時的那個大坑,颶風已經(jīng)橫移到了幾十公里之外,那個飛行艙被撕裂得七零八落,差不多只剩下了一個架子。
接下來,他在飛行艙內(nèi)簡單的休息了一下,補充了水分和食物,趁著夜色,靠在僅剩的艙壁小憩了一陣,又精神抖擻的上路了。
隨著他不斷的深入深淵廢土,他心頭越發(fā)的震驚。
真無法想象,變異人和變異獸,是如何生存下來的。
整個深淵,真的就完全是一片廢土,只剩下光禿禿的黑色巖石,風化之后留下的垃圾,各種合金碎件,颶風和酸雨肆虐之下,生命居然還能延續(xù)上萬年,真是不可想象。
大概,沒有那些化成廢墟的城市,還能給變異人和變異獸最后的庇護,這顆星球早就成了死地了吧。
反倒是空氣居然能呼吸,空氣之中也并沒沒有各輻射,這讓云飛揚百思不解。
按道理,生態(tài)系統(tǒng)被破壞,空氣系統(tǒng)不可能恢復的。
那么只有一種情況,萬年之前的生態(tài)空氣系統(tǒng),完全不是現(xiàn)在的他所能想象的。
或許,這就是遭受破壞之后的系統(tǒng)呢?
第二天,云飛揚休息的時候,找到了一處山洞,安全度過。
接下來幾天,他并沒有遇到什么兇獸,只是一個個頭不大,實力不強,餓得半死不活還在苦苦掙扎的變異獸,甚至還有裝死的變異獸,等待著其他捕獵者失去警戒再反殺的。
云飛揚就見到好幾次這樣的畫面。
白天趕路,晚上前半夜休息,下半夜則是探索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