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上的插曲,并沒有引發(fā)什么樣的結(jié)果,夏家出面發(fā)了話,幾個選民家族的二世祖,挨打也是白挨。
被打的幾個家伙,很快被夏家的安保清理了出去,酒會繼續(xù)。
云飛揚出來之后,正要準備獨自一個人回去,突然一輛豪華的懸浮車,停在了他面前。
車門打開,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對著他笑著招手:
“小杜大師,不知道能不能跟你談談?”
云飛揚看了對方一眼,不由得眼瞳微微一縮。
這個老者頭發(fā)漆黑,臉上堆滿了笑容,但是皺紋溝壑深刻,也看不到什么氣勢,但是眼神里隱晦的眼神,卻猶如吞天巨獸。
這老家伙,顯然是一個極其懂得隱藏的笑面虎。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低頭上了對方的車。
懸浮車們關(guān)上,立刻開動。
這個時候,正好從酒店跑出來找云飛揚的夏如果見到這一幕,臉色突然大變,立刻急匆匆的又跑了回去。
“爸爸,杜風被東里氏那個老東西帶走了?!?br/>
夏漢民臉色驟然一沉,渾身閃過一道凌厲之極的氣息:
“你怎么能讓他跟那老東西走?”
夏如果微微一跺腳,嬌嗔說道:
“我不是沒趕上嘛?誰知道,東里氏那老東西,會在門口等著?荷葉太巧了?!?br/>
夏漢民微微瞇了瞇眼,緩緩搖頭:
“不是巧,這是早就準備好的,如果,不用擔心,那小子不是池中物,東里氏那頭饕餮,未必能從他身上占到便宜?!?br/>
夏如果心頭略微一寬,卻擔心的說道:
“我就怕他脾氣太臭,到時候,得罪了那老東西,你知道的,那老東西偽善得很,下手卻狠辣無比,他不能直接……!”
夏漢民想了想,微微一笑,搖頭說道:
“那頭饕餮不敢殺了他的,畢竟,科學院新鮮出爐的院士,而且是破紀錄的院士,他不敢的,只不過,這件事,背后一定有咱們都想不到的陰謀,呵呵,巧啊,是在太巧,咱們就靜觀其變吧,如果,你這么關(guān)心那個小子,莫非,還真喜歡他了?”
夏如果臉上微微一紅,瞪了父親一眼,嘴角卻多了一絲笑意:
“這個世界上,還沒有能讓我喜歡的男人,只不過看他有趣,對他有點興趣而已?!?br/>
夏漢民哭笑不得看著女兒,搖頭說道:
“也不知道,我從小慣著你,是對是錯,我答應過你的母親,你的婚事,我絕不干涉,無論是你找什么人,只要你喜歡,哪怕是通病,海盜,流民,都無所謂,唉,聿明空神子向我求親,我都幫你擋了回去,你到底要嫁什么樣的人?”
夏如果笑嘻嘻的抱著父親的胳膊,有些親昵的用臉頰蹭了蹭夏漢民的肩膀:
“爸爸,我不嫁,我從來沒想過嫁人。”
夏漢民伸手在女兒腦袋上拍了一下:
“你還真想當夏家的女家主?。俊?br/>
“有何不可?”
夏漢民苦笑搖頭。
只有他才知道,自己的女兒到底如何的聰明,性格乖張只不過是她的偽裝而已。
暗地里,其實這幾年,他之所以能帶領(lǐng)夏家蒸蒸日上,女兒出了大力。
在好幾次重要關(guān)頭,都是夏如果幫著他拿的主意。
光是這種手段,魄力,夏漢民就極其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