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神素衣幾個人的面,云飛揚拿出一大堆的瓶瓶罐罐,就那么狠自然的擺弄了起來。
“呃,神主,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其實是一個實驗派,身上總是喜歡帶著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神素衣這個時候看著云飛揚,就如同看和稀世珍寶,哪怕云飛揚從身上掏出一堆再奇怪的東西,他都絲毫見怪不怪。
這個小子的作用,讓他不得不放棄了自己身為神主的尊嚴。
沒辦法,神族本宗,還有很多老得只剩下最后一口氣,不得不強行封印了自己,永遠不能解封的老祖。
這些老祖想要出關,那必然就是神族到了真正的,最后的滅亡關頭,這些老祖出來發(fā)揮最后的戰(zhàn)略級威懾。
可以說,如果云飛揚的實驗是成功的,那么,這些老祖煥發(fā)第二春,那神族的實力,會突飛猛進到什么程度?
決斗?去他的。
就算牧家想要做點啥,擁有了一群老祖宗的神族,直接分分鐘就能滅掉牧家。
這個時候,別說云飛揚,就算神素衣面對著一頭大肥豬,也會覺得這是一頭眉清目秀的大肥豬。
各種瓶瓶罐罐很快就擺滿了桌面。
“神主,您看,這是我這幾天收集起來的毒液?!?br/>
“這些毒液蘊含著特別的生機,需要用到一種極為特殊的抽取手段。”
云飛揚毫不客氣的把配方當成了自己的研究成果:
“這是我研究了很久,思考了很久才得出的一種結果?!?br/>
云飛揚先是從一個玻璃器皿之中,倒出來幾滴液體,然后又從另外一個試管瓶子里,滴出來幾滴,分量的多少,全靠他手上的控制。
不大工夫,七種毒液就組合完成,然后他用軟木塞,塞住瓶口,開始抓住試管,劇烈的搖晃了起來。
他故作神秘的搖晃了好半天,仿佛是在卡時間點。
十多分鐘時候,他停止了搖晃。
出現在試管里的,是一種清澈透明的半試管液體。
“這就成了?”
神素衣和神寒羽看得目瞪口呆,神滅更是眼珠子都要掉了出來。
他們采集,提取毒液,再進行組合,加工,分析,最終出來的藥劑,需要一百多道工序,需要嚴苛無比的加工環(huán)境,任何環(huán)節(jié)出現任何一點的問題,都會前功盡棄啊。
要是這么簡單,那花大價錢培養(yǎng)那么的科研人員干什么?
云飛揚笑而不語,而是走到那個老兵面前,笑著說道:
“前輩,你脫掉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br/>
老兵一愣,立刻看了神素衣一眼,腦袋搖得像是撥浪鼓:
“神主面前,不敢放肆?!?br/>
神素衣哪里還管其他,立刻說道:
“脫掉?!?br/>
老兵立刻脫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布滿了無數傷痕的身體。
可以想象,這個老兵到底經歷過何等慘烈的戰(zhàn)斗。
他的斷臂,從臂彎關節(jié)以上被切了了下去,半截斷臂肌肉萎縮得十分嚴重,只剩下了一層皮包裹在骨頭上。
云飛揚把手上的試管遞給了他,說道:
“喝下去,會很痛,記住,不要用意念去抵抗,越是放松,效果越好?!?br/>
老兵不知道這一試管里裝著的是什么東西,但是在神主面前,就算是神主要他馬上去死,他也ui毫不猶豫的擰下自己的腦袋。
這就是神衛(wèi)軍存在的意義。
忠誠??!
老兵張口就把軟木塞啃了下來,然后一揚脖子,把試管里的液體,全部倒進了嘴里,一口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