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管其他人,神素衣和神寒羽,相對無言。
他們都從對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震撼,不解,還有一種掩飾不住的……驚恐!
他是誰?
怎么可能?
絕無可能?。?!
有關于星盟聯(lián)邦皇族的資料,神族是沒有的。
神族就連當年神殿的很多資料都是欠缺的,神族只知道,他們要做的事情,是回歸。
神素衣和神寒羽震驚的是,這個杜風,到底在深淵之上,得到了什么?
深淵之上,還有什么?
甚至連神素衣都有一種深深的妒忌感。
神族開發(fā)了深淵多少年?
卻偏偏沒得到只關鍵的東西。
深淵是一個巨大的寶藏,甚至是維持基地運轉最大的資源集中地。
可是,為什么,最大的好處,卻讓一個流民給得到了?
神素衣沉默了足足十多分鐘,這才看著神寒羽,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口吻問道:
“要冒險嗎?該告訴他嗎?”
神寒羽一愣,驚駭無比的看著神素衣良久,突然苦笑一聲:
“你真的敢這么做?如果萬一出現(xiàn)任何一點差錯,我們,就是真正的死無葬身之地了?!?br/>
神素衣突然狠狠的一揮手,近乎于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知道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什么嗎?”
“什么?”
“希望!!”
神素衣一只手凌空一抓,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東西。
“希望??!沒錯,就是希望??!寒羽,哪怕他是我的敵人,我也愿意冒險,你知道,這希望代表了什么嗎?”
神寒羽目光之中閃過一絲茫然和痛苦,慘然一笑,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是啊,希望,我們……呵呵,誰都以為,我們是至高無上的神,掌控著一切,但是,誰又能知道,我們兩個,不過就是……傀儡而已?!?br/>
神素衣柔和的神情突然變得無比的猙獰起來:
“傀儡也就算了,我們是傀儡嗎?我們就是他們可以隨時拿出來犧牲掉的擋箭牌,一切的污穢都是我們承擔,而一切的好處,都是他們的,我們……呵呵!還有五年時間,這五年,我不想到頭來,變成行尸走肉,我不想星蕤變成……任人褻玩的……玩物?!?br/>
說到玩物兩個字的時候,神素衣突然痛苦無比的閉上了眼睛。
神寒羽看著他不說話,巨大的殿堂內,突然變得沉寂。
“如果你決定了,我不反對,但是,我不認為,這個杜風,擁有這么大的潛力,最終如果失敗,我們的結局,你是知道的。”
神素衣冷冷一笑:
“還有什么結局?你我牙齒里,不早就放進去了一顆毒囊嗎?你一直單身為了什么?我只有星蕤這一個孩子,又是為了什么?呵呵,大不了,到時候,我?guī)е寝?,咱們一起去死好了。?br/>
神寒羽霍然起身:
“那么,你去接著那小子吧,在此一舉,我去監(jiān)控牧家!”
當云飛揚控制著原本屬于牧縱的那臺巨大的金屬機器人,一腳踩爆了牧縱之后,引發(fā)的連鎖反應,就堪稱是驚天動地了。
不說押注他贏的那些贏家,只說這一場堪稱是空前絕后的決斗,就足以名垂青史。
無論是深淵還是基地,都陷入了某種狂歡的氣氛之中。
而在暴亂星海,卻憑空籠罩上了一層森然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