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妥了酒的事,淵男產(chǎn)明顯有些興奮了起來。
“來來來,喝起來,嗨起來,現(xiàn)在熱熱身,精彩節(jié)目馬上就要開始了。”
裴行儼幾個家伙頓時興致高漲,開始輪番的向著云飛揚敬酒,連鹿呦呦都喝了不少。
鹿呦呦二十出頭,青春靚麗,性格又十分的活潑,跟云飛揚喝了幾杯之后就混熟了,干脆起身坐到了他身邊,纏著讓他講當初是如何跟吞金甲蟲戰(zhàn)斗的。
講故事云飛揚還是很拿手的,鹿呦呦聽得入神了,端著一大杯白酒,一邊喝著一邊聽,等醒悟過來,一杯酒下了肚,然后大叫一聲,圓溜溜的眼睛瞪得滾圓,看著手上的酒杯:
“天?。≈熘榻?,我喝了這么多?要死了要死了。”
話還沒說完,肚子里就一陣翻江倒海,她立刻死死捂著嘴巴,向著衛(wèi)生間跑去。
朱珠有些擔心,立刻有些嗔怪的瞪了云飛揚一眼:
“也不攔著點?!?br/>
說完她起身跟了上去。
淵男產(chǎn)在一邊笑得極為猥瑣,裴行儼嘆息一聲,舉起酒杯對著云飛揚揚了揚手:
“葉英雄,葉大哥,葉姐夫,保重啊?!?br/>
淵男產(chǎn)一把攬著云飛揚的肩膀,笑著說道:
“這大小姐,今年三十三了,你可知道,為什么一直不結婚?”
云飛揚沒好氣的說道:
“我怎么知道?”
淵男產(chǎn)苦笑著搖搖頭:
“因為她看不起我們這些人,無數(shù)追求者都被她拒絕了,朱家那位,從小就慣她,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誰也不敢干涉,誰也不敢管,要說起來,今天這個局,原本是我想安排小裴他們來跟你認認門,但是這大姐卻消息靈通,非要來插一杠子,對了,外面那輛車,其實也是她送給你。”
云飛揚差點沒把手上的酒潑在了這家伙臉上。
淵男產(chǎn)笑著求饒:
“別怨我,我也不敢得罪她??!這位大小姐看起來溫柔無比,其實是我們?nèi)ψ赢斨疅o愧的大姐大。你……唉……兄弟,這個世界上,大概也只有你能降伏她了?!?br/>
不大工夫鹿呦呦和朱珠走了回來,鹿呦呦很不客氣的一腳踢在云飛揚的腿上,一邊擦嘴一邊怪他:
“都是你,要不然我怎么可能出糗?!?br/>
云飛揚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哭笑不得的說道:
“大小姐,你講點理好不好?是你非要纏著我聽故事,誰讓你喝酒了?”
“哼,臭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你是不是想把我灌醉了,占我便宜?!?br/>
云飛揚心頭好笑:
“鹿呦呦,你長得真美?!?br/>
鹿呦呦傲嬌的揚起光潔的脖子:
“那還要你夸獎嗎?”
朱珠卻噗嗤一聲笑得花枝亂顫,渾身上下一陣輕顫,她這種熟女的殺傷力簡直不要太大,云飛揚連忙收回眼睛,不敢多看,但是滿腦子都是她豐潤的身軀顫抖的畫面。
鹿呦呦卻有點蒙圈:
“朱珠姐姐,你笑什么?”
朱珠湊到鹿呦呦耳朵邊輕輕說了一句什么,鹿呦呦氣得捏起拳頭對著云飛揚的肩膀腦袋一頓亂砸。
“我讓你欺負我!我讓你欺負我,我呸,臭男人,我哪里想得美了?你以為你是誰?。恳簿椭熘榻憬阆矚g你,哼。”
云飛揚招架連連,卻不敢還手,但是淵男產(chǎn)和裴行儼等人卻不動聲色的交換了一個驚訝的眼神。
鹿呦呦在頂層貴族圈里是很有名的小魔女,是朱珠大小姐最忠誠的小跟班,狂熱的小迷妹,平常只有她捉弄男人的份兒,從來沒有人敢捉弄她。
小魔女還最喜歡玩失足少女的游戲,多少紈绔想要占她便宜,但是最終的下場,都只能用凄慘來形容,她還樂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