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之后,云飛揚從葉重書房內(nèi)退了出來。
葉重不動聲色的看了一邊還在發(fā)呆的葉司雨,重重的咳嗽了一聲。
葉司雨醒悟過來,臉上頓時一紅,瞪了父親一眼,卻還是快走兩步,跟了出去。
葉重看著女兒窈窕美好的背影,心頭這個郁悶啊。
這個女兒,無論容貌才能,都是絕佳,只可惜,性格太冷。
傻孩子,我這個當老父親的,能幫你就只能這么多了,總不能為了栓女婿,把你塞都那混蛋小子的床上去吧?
看看前天晚上在他家,加上一個小的,已經(jīng)六個了,還有個公主在一邊不清不楚,你再不努力,真的就是連洗腳水都喝不上了啊。
葉重不傻,要不然也不會被神素衣選來當臥底。
突然冒出來的五萬私軍,光是那氣勢就能讓他想到一點什么。
看樣子,未來,神族跟這個名義上的便宜私生子,絕對不是從屬關(guān)系,而是……對等甚至……!!
葉重也不敢想,如果云飛揚真的掌控了帝國,神族在他面前,究竟該何去何從。
臣服?
這面子上,可就過不去了。
見到葉司雨快步走來,云飛揚放慢了腳步,兩個人并肩行走在通往主廳的長廊上。
清脆的高跟鞋聲在靜謐的夜色里回蕩,葉司雨有些心慌,鬼使神差的問道:
“那個海倫-侯賽因,也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吧?”
云飛揚聽葉司雨問得奇怪,有些詫異,倒是下意識點頭:
“對啊,很漂亮!”
“她不是會看上你了吧?所以故意為難你?”
“嗯……?。磕阏f什么呢?你這個腦袋,裝的是什么?”
云飛揚楞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沒好氣的伸手就在葉司雨的腦袋上拍了一下,葉司雨似乎愣了愣,居然沒有炸毛,而是低著頭哼了一聲。
“有公主陪著你,聽你說那個公主又是什么神裔家族人人爭奪的目標,呵,為你爭風吃醋的女人還真多!”
“唉,我親愛的……妹砸啊,你是不會知道,你哥我心里有多苦??!”
葉司雨先是被親愛的三個字弄得臉紅耳赤,但是聽到妹砸兩個字,又氣得想要殺人。
她狠呆呆的瞪了云飛揚一眼,可惜走廊上光線不足,云飛揚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你自己小心一點吧,我們也幫不了你什么,只能在家里為你祈禱,希望你一切都平平安安的,要是……實在太危險,就別去了,現(xiàn)在的條件,也足以讓我們……葉家一直強大下去?!?br/>
聽著葉司雨關(guān)切的話,云飛揚心頭有一種淡淡的古怪情緒。
他當然多少明白了一點,但是,他不想再招惹女人了?。?br/>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看什么呢?我臉上有什么嗎?”
見到云飛揚看著自己笑了起來,葉司雨有些羞憤,不由得跺了跺腳。
云飛揚卻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好,如果真的有什么危險,我就逃走,然后跑回家來求你保護我,怎么樣?”
葉司雨心頭微微一甜,她聲音突然輕了下去:
“葉秋,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強勢,一點也不女人?”
云飛揚一呆,然后沒好氣的又在她腦袋上拍了一下:
“沒規(guī)矩,叫大哥!”
“呸,你知道的,何必總是這樣提醒我我?我雖然不是溫柔的女人,但是我可以改的啊,以前葉家舉步維艱,我不強勢一點,葉家早垮了,幸好你出現(xiàn)了,才有了今天的葉家,葉秋,你說,這是不是緣分?”
云飛揚怔了怔,然后笑了笑,伸出手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
“是啊,所以我們要珍惜這個緣分,我們已經(jīng)是一家人了,別多想,我先回去了,記住,我不在的時候有人找你麻煩,就去找淵男產(chǎn)他們,我都安排好了,乖??!”
說完之后,他輕輕攬著葉司雨擁抱了一下,然后轉(zhuǎn)身走出了葉家古堡。
葉司雨怔怔地站在原地,呆呆看著他的背影離開,好半晌,才從呆滯的狀態(tài)之中醒悟過來,她臉上的表情變幻多端,不知道心頭在想什么,最終漸漸在臉上浮現(xiàn)出一縷羞惱歡喜的嗔意:
“你這個混蛋,家人是什么意思?你居然敢抱我?。?!”
“你是故意的嗎?”
云飛揚回武安侯府的路上,又分別給淵男產(chǎn)等人發(fā)去了一份詳細的安排訊息,這涉及到了酒水和天一閣的很多方面,大概在他特訓(xùn)這一年當中,天一閣必然會名震帝國。
神仙水就不說了,一直在世面上供不應(yīng)求,甚至還出現(xiàn)了很多炒家,不管是授權(quán)店還是直營店,往往是每天的定額數(shù)量一上架就會在極短的時間之內(nèi)被一掃而空,然后網(wǎng)絡(luò)上就會出現(xiàn)加價幾倍甚至十幾倍往外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