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齡的臉一陣陣的發(fā)黑,他死死的盯著云飛揚,最終仰天長嘆了一聲。
怎么就會遇到這樣的小子?簡直就是個奇葩?。。?br/>
主君從哪里找來的小子?
果真是皇族血裔嗎?
死死的盯了云飛揚一眼,葉玄齡確定了一件事。
這小子,是一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狠角色。
如果他就是主君選擇的皇族代言人,那么或許謀劃了近萬年的計劃,成功的幾率,還真大很多。
風(fēng)氏皇族血脈不多,成才的更少,像這小子這樣的,還真是跟家族歷史之中記載的風(fēng)氏皇族的始祖有幾分相似啊。
他看著云飛揚,沉聲說道:
“小家伙,少說廢話,給我足夠五年的生命之泉,我就告訴你一個有關(guān)煉獄的大秘密!”
看著葉玄齡,云飛揚瞇了瞇眼睛,突然笑了:
“前輩,不如,我提一個條件吧,你要是答應(yīng),以后的生命藥劑,我都包了!”
葉玄齡也瞇起了眼睛:
“小家伙,你打的是什么主意?”
云飛揚立刻攤開手:
“合作而已,公平公正公開,絕對沒有貓膩!”
葉玄齡呆了呆,然后輕笑著點了點頭,他望著云飛揚:
“說說吧,你的條件是什么!”
云飛揚瞇起了眼睛:
“我需要一條單獨的,保密的線路,所以,我準(zhǔn)備給你一個傳送陣盤,如何?”
葉玄齡一愣,隨即哈哈大笑了起,指著云飛揚笑道:
“果然是個狡猾的小子,我雖然是個殘廢,但是在煉獄,也沒有多少人敢惹我,陣盤在我手上,就等于是萬無一失,煉獄處處危機,你就算是藏,都找不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不錯,我答應(yīng)你了!”
葉玄齡瞇著眼睛笑了起來,嘆息道:
“但是,你小子難道不怕,我順手就把你賣了?說不定,我是你師傅的仇人呢?”
云飛揚的臉猛的一變,望向了滿臉是笑的葉玄齡,漸漸的,臉上也冒出了淡淡的笑意。
葉玄齡也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看著云飛揚用力的點頭說道:
“不逗你了,小家伙,現(xiàn)在,我有兩件事要跟你說?!?br/>
隨后他看向了門外,聲音放都很低:
“摩羅王也是你師傅的人,他同樣出身于華夏帝國的王族,家族擁有幾十萬年的光輝傳承,我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在下一層,你師傅當(dāng)年的計劃會失敗,女人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下面那個人!”
云飛揚笑了笑:
“這件事我知道了,但是別忽悠我去給你們報仇,我做不到?!?br/>
葉玄齡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當(dāng)然不會,這件事,我們會親自去做,但是,你難道不想知道,下面到底有什么嗎?”
云飛揚輕輕的搖了搖頭,低聲笑道:
“老前輩,我不好奇,好奇害死貓,我一點都不好奇!”
葉玄齡則是淡淡的說道:
“下面,有風(fēng)氏皇族留下的東西,想必對你很有幫助!”
云飛揚心頭一緊,卻故意聳了聳肩膀,拖長了聲音輕巧的說道:
“是嗎?哈哈,是啊,我一點都不好奇!”
葉玄齡翻了個白眼,冷冷的斜睨云飛揚一眼,冷笑道:
“帝皇戰(zhàn)甲呢?”
云飛揚突然閉上了嘴!
葉玄齡看著云飛揚云飛揚,詭笑道:
“小子,動心了?”
看到葉玄齡的這種表情,云飛揚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
“好吧,給我介紹一下下一層的情況,再把帝皇戰(zhàn)甲殘片在哪里告訴我,我得衡量一下,值不值得冒險?!?br/>
葉玄齡眼睛里終于射出兩道鋒利至極的光芒:
“你怎么知道是殘片?”
云飛揚沒有隱瞞,直接召喚了如意戰(zhàn)甲。
看著被淡金色光芒覆蓋全身的云飛揚,葉玄齡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但是,唯一剩下的一根手臂,卻在輕微的顫抖著。
沉默了良久,葉玄齡這才緩緩睜開眼,看著云飛揚淡然說道:
“剩下的三分之二的帝皇戰(zhàn)甲,就在下面,只不過在拜神教的絕密庫房內(nèi)。”
“拜神教?”
云飛揚聽到這個名字,先是一愣,然后冷笑了幾聲。
葉玄齡的臉色也是一沉,冰冷的說道:
“你所能看到的一切怪物,全都是拜神教制造出來的,呵呵,拜神教存在的時間,比帝國都要久遠(yuǎn)很多,葉家歷代最杰出的天才,除了我,就沒有一個逃脫出拜神教的毒手,其他那些被關(guān)在這里的家族后裔,更是不知道被殘害了多少,拜神教的手段……呵呵呵?。 ?br/>
葉玄齡費力的抬了抬手,干澀的說道:
“你無法想象,這些畜生會喪心病狂到什么程度??!我的一個叔父,是葉家上一代最杰出的天才,卻在五歲那年,被拜神教弄去,剝掉身上的皮,然后給換上了一張狗皮,等到愈合之后,就變成了一個……人頭狗身的怪物,卻還能說話,呵呵呵,小家伙,這,只不過是拜神教最平常的手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