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獄二層。
杜馬控制的地下集市內(nèi)。
就在齊林等待亞倫消息的時候,渾身衣衫破破爛爛的杜馬,帶著一個同樣狼狽的下屬,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發(fā)生了什……!”
都不等齊林變臉,他居然驚駭?shù)牡纱罅搜劬Α?br/>
他茫然不知所措的看著杜馬,還有他背后那個抬起頭來的那一張臉。
云飛揚。
齊林嚇得差點就大叫了起來!!
這小雜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他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
再看看垂手恭恭敬敬站在一邊,低著頭的杜馬,齊林什么都明白了。
“杜馬,你居然敢……!”
齊林話都沒說話,杜馬突然一拳就轟了過去。
中了軟筋散的齊林,渾身半點力量也沒有,這一拳結(jié)結(jié)實實的砸在了他的臉上。
“反正是賣命,老子給誰賣命不是賣?嘿嘿嘿,葉秋公子一次性給老子的好處,比你一年都多,原本老子還覺得你對老子不錯,但是現(xiàn)在想想,哼哼??!”
云飛揚笑著阻止了杜馬:
“好了?!?br/>
杜馬立刻乖乖退下。
“你……你!!葉秋……你想要做什么?”
看到笑瞇瞇對著自己走來的云飛揚,齊林下意識的退后了幾步,結(jié)結(jié)巴巴的叫喊了起來。
“我要做什么?呵呵!當(dāng)然是……!”
看到云飛揚冷漠無情的雙眼,齊林咬牙切齒的問道。
回答他的,是云飛揚雙手并指如刀,狠狠捅向了他的胸口。
如意戰(zhàn)甲幻化出來的刀鋒,就如同刺穿了豆腐一樣,輕松無比的在齊林的胸口留下了一個拳頭大的血洞。
“你!?。「摇瓊遥。?!”
齊林不可置信的看著云飛揚,陡然發(fā)出歇斯底里的吼叫聲。
他做夢都沒想到。
云飛揚居然敢傷他?。?br/>
在他的認知之中,就算出了任何的問題,葉秋也絕對不敢傷他。
他怎么敢?
他怎么就敢?
不能怪齊林腦袋轉(zhuǎn)不過彎來,因為從來就沒有人敢這樣做過。
甚至在他的認知之中,出來煉獄之中這些亡命徒,誰還敢對他的主人不敬?
哪怕他的主人要誰死,那么那個人都應(yīng)該立刻感激涕零的抹脖子自殺。
自殺,都是主人對他最大的仁慈。
云飛揚回答齊林的,是一腳。
他狠狠一腳,暴力無比的踹在了齊林的小腹上。
這一腳的力量,他控制得極為精妙,剛好達到了齊林能承受的臨界點。
嘭??!
宛如皮球爆炸一樣的悶響聲,在房間內(nèi)響起,整個房間內(nèi)的空氣都暴出一團氣爆。
齊林嘴里發(fā)出一聲凄厲至極的慘嚎,一口鮮紅的血液噴了出來,整個人破麻袋一樣的橫飛了出去,狠狠撞在了一面石壁上。
杜馬也呆在了一邊,看得有些傻眼了!
他當(dāng)然知道,齊林背后站著誰,如果不是云飛揚展露出來了匪夷所思的手段和給了他無法拒絕的好處,他絕對不會帶著云飛揚再來找齊林。
他想象之中,云飛揚最多是出出氣,但是沒想到,他居然出手這樣的暴戾。
齊林是真的七竅噴血了!
并不是因為內(nèi)傷,而是氣的!
杜馬!!
他面前狗一樣的杜馬?。?br/>
居然如此直接的背叛了他??!
而他,齊林,哪怕是面對著三大所的高層,也能平起平坐的齊林,居然被一個卑賤的私生子,打成了重傷。
讓他無法理解的就是,根據(jù)資料,這個小雜碎,最看重家人?。?!
他居然就這么直接重創(chuàng)撒拉旦奧古斯家族未來族長面前最信任的下屬!!
這!!這是……全家都得扒皮抽筋下油鍋的死罪啊!
對于齊林這種高手來說,這點傷害值,純粹就是撓癢癢。
但是,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你這個卑賤的笑雜碎!!你敢……傷哦!!”
齊林雙眼冒著血光,死死盯著云飛揚,憤怒的放聲怒吼。
“傷你?”
云飛揚甚至都懶得廢話,上去又是一記沉甸甸的耳光,狠狠的抽在了齊林的臉上!
“葉秋?。。?!你……找死!?。 ?br/>
齊林雖然中了軟筋散,但是極度的憤怒,卻讓他身上陡然冒出一團濃烈的血光,猶如烈火一樣熊熊燃燒起來。
云飛揚眼中陡然閃過一道猙獰,手中突然多了一柄長刀,正是之前在分宿舍的時候,斬殺三十多個種子選手的那那柄刀。
“你說,小爺這一刀下去,會是一個什么樣子?”
齊林呆了呆,然后他血紅的臉色慢慢變成了一片慘白。
他哆哆嗦嗦的指著云飛揚,張口結(jié)舌半天沒能說出話。
過了好久,他才好容易從嗓子眼里憋出了一句怒嘯。
“葉秋!你敢勾重傷我!你是……想要滅族嗎?”
云飛揚嘴角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然后緩緩的點了點頭,大聲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