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總部主干道上動手。
這件事,立刻驚動了總部執(zhí)法隊。
交通全部逼停,所有的人都感受到了動手之人的強大。
安倍厲行和尼森-撒拉旦奧古斯都是呆若木雞。
云霆壁的強大他們知道。
但是,云飛揚不是剛敗在他們手下嗎?
加上之前他們了解的,云飛揚的境界,不過就是恒星級初品而已。
但是為什么,他們所有人都受不了云霆壁的氣息,偏偏云飛揚就行?
他們呆滯地看著云飛揚,都不知道他們臉上到底是什么表情。
這個私生子,隱藏了實力?
而且從一開始,就戲弄了他們?
他不只是會放毒嗎?
收拾刑虎手下高手的時候,就是放毒。
這讓安倍厲行等人把云飛揚在特訓營一舉滅殺三十多個種子選手的手段,也當成了是他先放毒作弊。
但是現(xiàn)在一看,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如果云飛揚從開始就在戲弄他們,那么,這簡直對于他們就是最大些羞辱了。
安倍厲行等人根本都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太羞恥了??!
尼森都忍不住驚駭?shù)目戳松磉叴魷陌脖秴栃幸谎?,低聲說道:
“媽的,我們是不是被這個小雜碎給戲弄了?”
安倍厲行苦澀的笑了一下,又轉(zhuǎn)眼看了一眼艾薩克等人的臉色,心頭那股羞恥的感覺更甚。
很明顯,艾薩克他們早就知道了。
暫時不管這件事,安倍厲行幾個人腳下根本就站不穩(wěn),只能在云霆壁越來越強大的氣息面前,不斷地退了下去。
當他們遠遠地離開了云飛揚和云霆壁兩人足足百米之后,這才勉強能承受得住云霆壁的氣息。
而主干道上,早已經(jīng)圍觀了不下數(shù)百人,總部的執(zhí)法隊來了之后,原本要出手,卻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又停了下來,隱身在一邊,作壁上觀起來。
圍觀的人不乏高手,都是見多識廣的人,很快低聲議論了起來。
“這家伙是誰?居然這么強大?”
“不知道,沒見過,一定又是神裔家族的天才吧,你覺得呢?你看他這樣,連那幾個神裔家族的公子哥都不敢靠近,身份一定更高?!?br/>
“那你說他和這個葉秋哪個能贏?”
“你傻了???當然是他贏了,但是真奇怪,那個葉秋,居然站在那里就像個沒事人,他不是連輸五百場了嗎?”
“別說了,要開始了!”
這句話剛說完。
圍觀的所有人,就覺得突然迎面就涌過來一道激蕩無比的烈風。
刀鋒一般的烈風,在臉上割了不知道多少刀,帶來一陣的劇痛。
他們甚至都都來不及驚呼,眼前突然之間,就仿佛閃過了一道銳利無比明亮無比的劍鋒。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道劍鋒吸引了過去。
他們看著眼前出現(xiàn)的奇異景象,完全目瞪口呆。
一道白色的劍芒,沖天而起,散發(fā)出一圈圈耀眼無比的光輝。
云霆壁整個人緩緩騰空而起,離地十米,就如同天神下凡,俯瞰著云飛揚,眼神更是冷漠得猶如看著螻蟻。
感覺到渾身那種撕裂般的劇痛,云飛揚反倒是沒有任何的驚駭。
如意戰(zhàn)甲第一時間就被喚醒,這鋒利的劍芒,只能造成一點劇痛而已。
這是一個可怕的對手。
甚至,是他所遇到的年輕一輩之中,最強的高手。
或許可以通過他,真正的接觸到神裔會幕后的那個黑手。
云霆壁,姓云?
那么風氏皇族姓風,難道說……!
這個云霆壁背后的云家,跟風家還有牽扯不斷的仇怨?
如果是這樣,這仇怨,糾纏了多久?
云飛揚又想到另外一個問題。
如果自己把這個云霆壁打趴下,那么,會引發(fā)什么結(jié)果?
當然,除非自己動用真正的底牌——劍丸!
就算不動用劍丸,云霆壁也休想傷害到自己。
融合了帝皇戰(zhàn)甲之后,新的如意戰(zhàn)甲的防御,夏君山來了也得跪服。
但是,后遺癥會引起什么結(jié)果?
不管了??!
平淡冷漠的看著眼前的出現(xiàn)的異象,云飛揚的心中忽然涌出來一股激蕩無比的戰(zhàn)意來。
戰(zhàn)??!
他身體猛然一閃,直接倒退了三十米,雙手一甩。
兩柄長刀出手。
這是用飛羽制作的長刀。
相信這長刀的強悍程度,一定會給這個云霆壁一個深刻的教訓。
現(xiàn)在的他沒有什么想法。
因為他知道。
這,必將是他有史以來最強的一戰(zhàn)。
在煉獄之中,他也和真正的至強者交過手,也見過師尊古修出手。
師尊古修,摩羅王,師傅凱撒,夏君山……!
這些,都是他所見過的超級強者。
這個云霆壁,很顯然也是一個真正的妖孽,境界就算是有所隱瞞,但是,絕對不會超越恒星級四品。
可是他的戰(zhàn)力,必然遠超境界。
只是這個家伙現(xiàn)在看起來,也是一個根本沒有經(jīng)歷過社會毒打的花瓶。
再炫酷再會裝逼有什么用呢?
戰(zhàn)力是拿來炫耀的嗎?
不!
戰(zhàn)力是拿來決生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