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而言,云飛揚對窮人的道德標準更低一些。
但是,這也代表了他要忍受眼前這兩個混賬東西。
很顯然,這兩個家伙知道什么叫法不責眾。
起哄架秧子,然后攫取好處,再洋洋得意的來炫耀。
加上一開始這兩個混蛋表現(xiàn)出來的丑惡,云飛揚決定不再廢話。
錢能解決的問題,那就不是問題。
何必在這兩個垃圾身上浪費時間呢?
想到這里,他對列車員說道:
“這樣,我掏錢,為這位大姐和他的孩子補一張臥鋪票,其他的,你還是按照規(guī)定辦吧?!?br/>
列車員也害怕引起不必要的騷動,畢竟硬座車廂里擠滿了人,萬一出現(xiàn)點什么問題,那就是大問題。
尤其是她也對那兩個惡臭男人十分厭惡,于是點頭說道:
“好,那就這樣吧?!?br/>
她轉(zhuǎn)身對著那個婦女說道:
“大姐,孩子我先幫你抱著,你回去把行禮取過來,這位先生為你補票?!?br/>
婦女是一個老實巴交的農(nóng)村人,被之前的局面嚇得手足無措,但是還是知道做人的底線,連忙搖頭說道:
“不了不了,大妹子,俺自己掏錢,不能讓大兄弟破費,只是……俺上車之前怕車上有小偷,身上沒帶多余的錢,要不然……!”
云飛揚從她手中把孩子抱了過去,臉色一沉:
“好了,就按我說的辦,你回去取行李,我的鋪位給你,不要浪費列車員時間了。”
他說話的口氣一重,身上自然就多了一種氣勢,大姐不敢再反駁,囁囁的松手,準備轉(zhuǎn)身回去取行禮。
但是偏偏的,門口卻被那兩個男人給擋住了。
“大兄弟,請讓……一讓?!?br/>
兩個混蛋目光陰沉的盯著云飛揚看了好半天,見到自己被人無視,心頭十分不爽,這個時候不找點存在感,還等什么時候?
“我他媽的往哪里讓?臭娘們兒?!?br/>
“嘿嘿嘿,有本事,你從我褲襠里鉆過去?。俊?br/>
這就是兩個地痞流氓。
列車員都氣得夠嗆,她正要開口,沒想到云飛揚把懷中的孩子遞給了她,然后走了上去,伸手一把拎著一個家伙的脖子,狠狠一個耳光就扇了過去。
啪?。?br/>
這一耳光扇得那才叫一個結(jié)實??!
被打的家伙就感覺自己被大鐵錘砸在了臉上,整個人都懵逼了,眼冒金星,耳朵里轟隆隆的就像是過火車。
等他醒悟過來,張嘴想要罵人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嘴里噴出一股血沫,連帶著七八顆牙齒。
“小比崽子??!你……!”
另外一個家伙見到同伴被打,立刻兇神惡煞的要動手,只可惜,剛伸出拳頭,拳頭就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撞得橫掃了出去,砸在了車廂連接處厚厚的鋼鐵墻壁上。
“?。。?!”
凄厲的慘嚎聲,嚇得之前那些跟著起哄的家伙一陣陣縮頭。
那家伙的拳頭,基本上攤平了砸在墻上,這只手沒有意外,以后就算是徹底殘廢了。
手腕以下,骨頭全部粉碎性骨折,再先進的醫(yī)術(shù),也不可能復原。
云飛揚懶得廢話,順手又是一個耳光扇在了手上拎著那家伙的另外一邊臉上。
打完,丟開,他冷漠的看著所有人,這才對著大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