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一腳將醉鬼踹倒,也不分頭和臉地,將人一頓爆錘。
人家打人,都是有原因的。
可小姑娘,一聲不吭,就是錘……
大概錘了能有二十分種。
狗子感覺江大鵬都進氣多出氣少了,連忙道:【崽啊行了行了!再打人就死了!你的小跟班還在家等著爸爸回家呢!】
啥話,都沒有這句話好使。
小姑娘終于停下,錘人錘到通紅的小拳頭,惡狠狠地威脅道:“以后,再敢欺負他,打死你!”
他,是誰?
江大鵬想問一句。
但是他臉腫的說不出話。
久歌起身,拎起地上的小書包,又是一副乖寶寶的亞子。
還掃了掃褲腿上剛剛粘上的灰。
臨走之前,又道:“再賭,見一次,打一次?!?br/>
隨后,一甩亂糟糟的馬尾辮,走的那叫一個瀟灑。
小跟班,她可以欺負。
別人,不行!
就算她不要了的小跟班,也、不、行!
狗子系統(tǒng)(????):【等等!什么不要了?!】
小姑娘不說話。
這個位面的小跟班……太討厭啦,她不喜歡,不要啦!
清河鎮(zhèn),可不算什么發(fā)達的一線城市,尤其是遠離鎮(zhèn)中心的小區(qū),沒有監(jiān)控,更打不到車。
久歌徒步走到了鎮(zhèn)中心的地方,才勉強找到一輛出租車。
等到穆家的時候,已經(jīng)十二點多了。
大門緊緊鎖著,穆家人壓根就沒有等傻姑娘回家。
雖然,五感敏銳的久歌依舊能聽到里面的吵鬧聲,還是翻墻進了穆家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