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太臟呢,就洗洗,涼水洗不干凈,就用開水燙?!?br/>
“穆久歌——”
剛剛還勸丈夫的邊雅姍,就忍不住了。
“我怎么會生出你這么個心狠手辣的狗雜種?!”
“你,也想燙燙嘴?”
久歌不生氣,反而笑瞇瞇。
她松開手,穆明月嬌嫩的小臉蛋就已經(jīng)被燙紅了。
剛要開口罵人,被久歌一巴掌扇在后腦勺上,“大清早的,別來惹我哦?!?br/>
“小跟班,走吧,咱不吃豬食~”
打完人,她便萌萌噠地,牽起小跟班的手。
在穆家傭人瑟瑟發(fā)抖的目光中,以及穆明月撕心裂肺的哭聲中,開開心心地離開了穆家……
江淮:“……”
臥槽什么的,儼然已經(jīng)不能形容他心里的感jio了!
那個什么,他這份職業(yè),真的是保鏢嗎?
而不是自己雇了個出手又兇又狠的大佬?
這特么……一身武藝壓根兒沒有用武之地??!
江淮心虛地?fù)狭藫媳圾喩嗝鄙w住的頭,“那什么,你要是不需要保鏢的話……”
“需要呀!你好啰嗦!”
久.大佬.歌直接打斷中二少年的話。
她看了看他鴨舌帽下面,被自己剃的參差不齊的頭發(fā)……
emmm,好吧,的確是高估了自己的技術(shù)。
然后,久歌也不吃飯了。
打了個車,帶著小跟班,滿清河縣的轉(zhuǎn)悠,看看有沒有開門的理發(fā)店。
運氣也是蠻好的,一般理發(fā)店開門都要八點左右。
正好碰上一家給新娘做造型的理發(fā)店開門。
久歌領(lǐng)著中二少年進(jìn)去后,把他的帽子一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