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親了一口,久歌完全不是帶著欲望的。
而是,宣示所有權。
在少年呆愣之際,她柔軟的唇,便離開了。
還挑釁似地回頭朝小兔挑了挑眉……
【崽??!你幼不幼稚?那玩意只是個機器而已!】
久歌才不管,完全就是一副‘不聽不聽王八念經(jīng)’的姿態(tài)。
反正小跟班是她的!
上至碧落下黃泉,任何東西,都不能搶!
哪怕有一丁點念頭,都不行!
宣示完主權,她便想松開環(huán)著少年脖間的手。
不成想,腦后忽然被一只大手扣住。
在久歌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突如其來的吻,像是狂風驟雨般,讓人措手不及。
‘轟——’地一聲,久歌只覺得腦袋都炸開了。
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亮得恍若夜空中最閃耀的那顆星。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年,蒼白的臉頰漸漸染上一絲紅暈。
呼吸急促,毫無章法地試圖用舌尖撬開她的牙關。
他的睫毛很長很密,和他的發(fā)色一樣,都是棕栗色的。此時瞇著雙眼,長睫抖動的像是蝴蝶振翅欲飛的翅膀。
久歌笑了。
嬌軟的唇瓣微微張開,冰涼的舌尖便滑了進來,纏綿而又炙熱。
香津濃滑在纏繞的舌尖摩挲,久歌閉上眼,雙臂再一次攀上他。
久久久久,她被吻的全身發(fā)麻,腦袋暈乎乎的,他卻像是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寶一般,吻得越發(fā)熱情,且認真。
男人,在某些方面總是無師自通,不亦樂乎的。
等這個吻結束,久歌的嘴唇都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