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父欣賞的望了一眼葉塵。
這么年輕就有如此氣魄、如此成就,當真是人中翹楚。
不再理會昏死的郭冥,葉塵淡淡道:“對了,你剛才說我會惹上殺身之禍?”
徐歌咽了口唾沫。
如果葉塵只是個學生,他還有膽子弄死葉塵。
可他身為一個幾百億的老總,他怎么有能耐弄死葉塵呢?
況且,就算真弄死了葉塵,他哪還有命活?
徐歌的表情轉換的極快,立刻擠出滿臉笑意道:“哪能呢!小人哪敢說您!對了,剛才楚伯父不是讓我滾嘛,我立刻滾,嘿嘿!”
說著,徐歌就往外走,越走越快,幾個呼吸就不見了蹤影。
“葉董,就這么放過他?”閆正好奇問道。
“自然不會,立刻報警逮捕他,正義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br/>
主要葉塵還真沒有興趣去對付一個小小的騙子。
當然,如果公理無法制裁他,葉塵便會親自出手。
一切塵埃落定。
楚父看著葉塵的目光也發(fā)生了變化。
似乎是那種岳父看女婿的感覺,讓葉塵渾身不自在。
“小友,為了感謝你幫我女兒揭穿徐歌的真面目,老頭子想請你喝點酒,能給面子嗎?”
葉塵淡淡一笑:“您是長輩,說話必須給面子?!?br/>
飯桌上,楚父和楚母如狼似虎般打探葉塵的各種消息。
儼然已經把他當成了最佳女婿人選。
可葉塵卻沒有那個心思。
他幫楚月溪一來是因為她是自己的老師,二來也感謝她當初的伯樂之恩,別無他意。
酒局過后,伴隨著楚家二老失望的眼神,葉塵和閆正共同走向了黑夜之中。
晚上十點多,夜生活剛剛開始。
葉塵并沒有回學校,而是隨閆正去了一個神秘的地方。
葉塵自從吃下了鴻運醫(yī)藥,手里的錢便捉襟見肘。
貴人會所斂財能力雖強,但惡意并購公司相當于燒錢一般,入不敷出。
就算前幾日葉塵又拍賣了幾枚丹藥,但依舊杯水車薪。
他從各大門派搶來的金銀珠寶雖都價值連城,可拍賣出去卻需要不短的時間,遠水根本救不了急火。
所以他準備靠賭,發(fā)家致富。
俗話說:賭一賭,單車變摩托,拼一拼,黃土變黃金。
但葉塵可不是賭牌,而是賭拳。
“葉董,前面就是整個江省最大的地下拳場,據(jù)說是江省八方財閥共同開設,資金雄厚,就算賭一千億都能吃得下?!?br/>
葉塵望著一處門臉并不大的地方,若有所思道:“大致什么規(guī)則?”
“規(guī)則分為兩種,第一種就是各大富商帶著自己拳手出戰(zhàn),可開賭盤,也可與他人對賭,但要繳納給拳場一部分分紅。
第二種方式則是拳場的拳手對打,人員不同,其賠率則各不相同。”
閆正侃侃而談,似乎對拳場極為了解。
葉塵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閆正訕訕一笑:“嘿嘿!葉董,我平時工作壓力大,就喜好這一口?!?br/>
葉塵點點頭。
地下拳場生死決斗,殘忍無比。
可對于有錢人來說,這些鮮血和殘忍勁爆只是他們體驗賭博和消遣娛樂的工具。
由于閆正是拳場的???。
葉塵二人暢通無阻便進入其中。
還沒看清拳場的樣貌,一陣陣震耳欲聾的聲浪便傳了過來。
“暴龍、暴龍、暴龍!”
無數(shù)人歡呼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