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敵方將士均被無盡的火焰所炙烤。
這里的火油燃燒限度遠遠大于汽油,燃燒起來就是一大片的范圍。
無盡的痛苦聲在戰(zhàn)場上顯現(xiàn)。
別說他們,就連器城的將士看到這一幕也呆了。
如此殘忍的屠殺,就連他們也根本沒有見過。
大家紛紛看向手中的英晶石。
這東西竟然有如此巨大的殺傷力?
簡直太神奇了。
俞澤看到自己的士兵被單方面的屠殺,整個面孔都猙獰了起來。
他在戰(zhàn)場之中瘋狂嘶吼:“水靈根的士兵呢?趕緊把火焰給我撲滅?!?br/>
這時才有人反應(yīng)過來,紛紛施展水系法決,一股滔天巨浪從地面猛然升起,所有火焰均在瞬間被撲滅。
可僅僅這一輪攻擊,就有上千人出現(xiàn)了傷情,狼狽不堪。
“葉將軍說過這種情況一定會發(fā)生,他讓我們連續(xù)扔三輪燃燒瓶,第二輪是在他們攀爬城池的時,大家一定嚴防死守,不許放過任何一個敵軍,知道嗎?”
“是!”
器城這邊聲勢如龍,渾身戰(zhàn)意。
果然。
俞澤換下了第一批沖鋒的士兵,換上了第二批。
他們重振旗鼓,飛速的開始向城池之上跳躍。
大部分士兵的修為都在筑基左右,但即便這樣,他們的彈跳力也是極為恐怖,正常情況,兩三個跳躍完全可以登上城墻。
“拋!”
又是一聲令下。
上千個燃燒瓶紛紛砸向飛來的敵軍,火焰再次升騰起來。
縱使水系法決來的再快,但依舊給他們造成了傷亡,而且久沖不下,這對聲勢造成了極大的影響。
俞澤眉頭皺得很深。
器城的人怎么像是徹底改變了似的呢?
為什么如此有戰(zhàn)略?
看來這次是自己大意了,低估了葉塵啊。
“算了,撤回來,等待其他方向的戰(zhàn)報?!?br/>
俞澤冷冷一笑。
這東城有葉塵坐鎮(zhèn),他們可以有條不紊的戰(zhàn)斗。
但其他方向總沒有吧。
他就不信一面都打不下來。
霎時間,天空飛來三道玉簡。
俞澤興奮的將其打開,但隨著他的閱讀,臉色變得無比凝重。
“什么?全都傷亡慘重?他們知道其他方向的兵力少,扔完火瓶就出來沖鋒了?短短一刻鐘就殺掉了上千人?”
“廢物!廢物!”
俞澤瘋狂怒罵。
“那些萬戶腦袋里裝的都是屎嗎?為什么不用水系法決防御?”
副將回復(fù)道:“俞將軍,他們實在太狡猾了,這種火瓶見所未見。他們的陣型被沖散,完全措手不及啊。而且他們沖鋒的陣型非常奇怪,如一把尖刀,可長驅(qū)直入一般?!?br/>
“哦?你給我畫下來?!?br/>
拿著副將畫出的陣型,俞澤若有所思。
他瞇著眼睛,淡淡道:“看來那個叫葉塵的人,真是個將才,我們輸?shù)牟辉?。?br/>
“為什么?”
“這陣型是一種非常經(jīng)典的三角陣,但他卻將陣型變得更加復(fù)雜,把三角陣穿插了起來。本來三角陣的優(yōu)勢就是穩(wěn)固,一人有難,兩人增援。而他卻復(fù)雜了陣型,一人有難,甚至周邊的十個三角都能增援,這種陣型堪稱完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