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轉(zhuǎn)頭,大手一揮,將捆仙繩收入懷中。
“閆茂,你先回宗門守護,我這就召集人馬,隨后就到。”
“好,這次就靠我們的合作了。”
“沒問題?!?br/>
葉塵重重點頭,兩人在這一刻,雙眸交匯,竟然產(chǎn)生了一絲革命的火花。
閆茂被捆仙繩束縛太久,身體已經(jīng)不能靈活的活動。
葉塵還贈送給了他一顆丹藥。
“吃下它,可以幫你恢復(fù)傷勢。”
閆茂感動萬分。
“恩人啊,此恩,閆茂銘記于心?!?br/>
“舉手之勞而已,趕緊回宗門吧?!?br/>
“嗯,我這就走?!?br/>
待閆茂離去,葉塵和劍紅塵對視一眼,瘋狂一笑。
“哈哈,塵爺,真有你的。沒想到一宗之主,竟然被你騙的一愣一愣的。”
葉塵沒好氣道:“什么叫做騙呢?我們這是友好的交流?!?br/>
“說的對,您說的都對?!?br/>
但劍紅塵突然感覺自己的后脊梁發(fā)涼。
不知道自己有沒有中過葉塵的套路。
真不知道這副年輕的身體之中,到底隱藏著多深的心機。
套路就套路吧,反正我也逃不出去,還不如樂享奇中呢。
葉塵淡淡道:“我這就召集人馬,咱們也趕往風神宗?!?br/>
“好。”
葉塵聯(lián)系了一番魔都的天秀派,讓他們派了點人過來。
縱使葉塵實力強勁,可以一敵百,但人多顯得有氣勢。
這樣才能達到他想要的效果……
閆茂回到風神宗,正看到兩方人馬在對壘。
裁決會的領(lǐng)頭人并不是賞善罰惡兩位長老,畢竟對付一個區(qū)區(qū)一流宗門,還不需要他們親自出手。
閆茂在路上換了一身衣服,仿如脫胎換骨,一身憔悴盡數(shù)消散。
他來到風神宗眾人身前,威風凜凜。
“裁決會,我與你們遠日無怨近日無仇,為何突襲我們?真當我們風神宗是軟柿子嗎?”
話語倒是很霸氣,但風神宗的弟子卻懵逼了。
因為閆茂走的時候可是帶了將近十位長老,但回來怎么就他一個呢?
魏奎好奇問道:“宗主,路上焦急,沒來得及問。不知道其他幾位長老哪去了?”
“呃……”
閆茂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羞愧之色。
他堂堂一名宗主,連自己的手下都保護不好,自己卻茍且偷生,撿回了一條性命,于情于理都有些說不過去。
閆茂只能撒謊道:“他們被我派去執(zhí)行了秘密任務(wù),現(xiàn)在趕不回來?!?br/>
“唉,對方戰(zhàn)力雄厚,沒有幾位長老的幫助,恐怕難以抵擋啊?!?br/>
“無妨,我已經(jīng)叫來了幫手,馬上就會到,他們翻不起什么大風大浪的?!?br/>
“那就好,那就好?!?br/>
裁決會的領(lǐng)頭微微一笑,眼中滿是不屑之色。
還以為風神宗會帶領(lǐng)大軍而歸,沒想到只回來一個宗主,真是沒勁。
“閆茂,我叫素央,今天代表裁決會審判你?!?br/>
接著,素央拿出一張精致的黃紙,如同古代圣旨一般。
“這是裁決會為風神宗羅列出的罪行,需要我宣讀嗎?”
“罪行?笑話,我風神宗屹立千年,還從未聽說過犯過什么罪行,你念來聽聽?!?br/>
“好,丟人可不要怪我。”
“第一:風神宗擅自派弟子進入俗世,為宗門謀取私利,嚴重影響了俗世的秩序?!?br/>
“放屁!”
閆茂怒氣沖沖,第一條就開始反駁。
“不去俗世賺錢,難道你讓我們喝西北風嗎?任何一個宗門都有自己的來錢道,難道你能全部封禁嗎?”
的確,派實力弱的弟子進入俗世是一個所有宗門都默認的潛規(guī)則。
畢竟宗門人數(shù)眾多,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辟谷。
大多數(shù)人還是需要吃飯的。
宗門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憑空生出糧食。
沒有錢,如何買糧?
難道讓他們?nèi)寙幔?br/>
不說自己這關(guān)過不去,就算國家那關(guān)也過不去。
“是嗎?那我還真得好好調(diào)查一番,若是你說話屬實,發(fā)現(xiàn)一個,我就拿下一個,讓你們這些違背規(guī)則的宗門通通去死?!?br/>
這話不可為不狂妄。
裁決會這是要和所有宗門都站在對立面啊。
閆茂冷笑道:“哼,你裁決會難道就沒有違背過嗎?你們所有成員都是修士,難道就沒有進入世俗的弟子?”
素央臉色非常平靜,絲毫沒有因為閆茂說的正確而慌張。
他淡淡道:“有啊,而且非常多,所以我們每年都會將他們抓出來處死。”
“什么?”
閆茂震驚。
裁決會竟然如此殘忍?
明顯人都知道,這無非是裁決會逃避罪行的一種手段。
他們的高層會不知道有弟子去俗世圈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