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人都選中了一名自認為柔軟的對手。
葉塵環(huán)視一圈,想著自己到底要不要阻止。
突然。
一名老者從地下室的角落緩緩站起,他體內(nèi)靈力涌動,發(fā)出一聲驚天爆喝。
那聲音如同雷聲一般在眾人耳畔炸響。
“都給我住手!”
所有人都呆愣在原地。
他們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在濫殺無辜,在無緣無故剝奪他人的生命。
這是一個人應該做的事情嗎?
其中不乏有些心志不堅的人,竟然癱倒在地痛哭流涕。
悲傷的情緒是可以傳染的。
一傳二,二傳十,十傳百……
頃刻之間,整個地下室如同煉獄一般,哭聲此起彼伏。
這種事情時常發(fā)生,書生并沒有在意。
他沖著一旁的服務員道:“你信不信,一會剛才說話那個老頭會帶領眾人謀反,想方設法跑出去?”
服務人員一愣,好奇問道:“那您不害怕嗎?若是他們都跑掉,如何向領主交差?”
“嘿嘿,主要他們跑不掉啊。”
書生雙眼一瞇,陷入回憶之中。
“這種場合,我一共見證了四次。幾乎每一次都有領導人帶領暴動和反叛,但你猜他們后果怎么樣?”
“小的愚昧,實在想不出?!?br/>
“最后逃跑無望,眾人震怒,第一個殺的,就是帶領逃跑的人。”
書生繼續(xù)道:“要不要賭一賭,我認為那個老頭第一個死?!?br/>
“啊?我可不敢跟您賭。”
服務員暗自退下。
他與書生差著等級呢。
贏了,難免會被穿小鞋。
輸了,書生面子難看。
無論如何,這場賭注他也不能接下。
但他不能接,卻有人能接。
這時,從電梯上又下來一人,他緩緩走過來,狂笑道:“魏書生,你還真是長能耐了,居然要與服務員對賭!”
“哼,季德明,你來干什么?”
“當然是來監(jiān)督你的嘍,領主親自下的命令。”
“多此一舉?!睍浜咭宦暎@然與季德明有些不和。
“來,他不與你賭,我與你賭,如何?”
“好,但賭歸賭,可不能沒有彩頭?!睍?。
“沒問題,你說賭什么?”
“賭命,敢嗎?”
季德明深深看了書生一眼。
整個江海分部,唯一能與他媲美的人就是書生。
所以二人都視對方為肉中刺,眼中釘。
但他們一直都是小打小鬧的摩擦,從未如此針鋒相對。
難道書生最近聽到了什么風聲?
竟讓他如此急功近利?
沒錯。
書生也是無意得知。
摩飛羽要培養(yǎng)季德明為自己的繼承人。
這個消息對于書生來說是晴天霹靂。
所以他想要弄死對方。
季德明自然不會慫,他點點頭:“好,那咱們就賭命。我認為老頭不會成為第一個犧牲品,如何?”
“好,一言為定?!?br/>
二人的性命之賭正式成立。
這讓身在地下室中的葉塵都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