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說了很久,都沒見蘇千若回應(yīng)。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蘇千若拿著一個掛件愣愣出神,伸手拍了拍蘇千若:想什么呢?“”
蘇千若眨了眨眼,疑惑道:“你剛才說什么?”
玲玲把剛才的話重復(fù)了一次,繼續(xù)補(bǔ)充道:“等下個月你就去錦越傳媒了,到時候聽不了節(jié)目。大家該多惋惜?”
蘇千若收好禮物,把信件壓在了書桌的臺燈下。
低低嘆息了一下:“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停頓了一下才繼續(xù)開口:“玲玲,你知道嗎?我也真的好舍不得這些陪伴了我將近五年的聽友。是他們,陪伴我走過了最黑暗,最迷茫的時間。如今,我走出來了,現(xiàn)在眼看一切都在變好。我們卻要分離?!?br/> 蘇千若覺得,可能是畢業(yè)在即,也可能是即將進(jìn)入人生的第一個大轉(zhuǎn)折。突然變得有些感性。
她想母親,母親站在舞臺上大氣、從容、優(yōu)雅的模樣。
她想父親,父親說:“我家千若長大了,肯定是比你媽媽更優(yōu)秀更漂亮的主持人?!?br/> 她想弟弟,千越說:“姐姐,你先去濱南,別怕。我很快很快就來陪你?!?br/> 她也想起了那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名義男友:“如果你真的想感謝我,那你做我名義女友吧。總有需要你的時候。”
越想,覺得心情越亂。
玲玲也看出了蘇千若情緒的波動,提議道:“你可以開通微博,或者公眾號。你把你要去錦越傳媒的消息公布出來。然后,我們還是可以陪著你,你也一直陪著我們?!?br/> 蘇千若搖了搖頭:“就這樣吧。過去的都過去,下個月,會是新的開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