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金生沒有再站在指揮室,而是高興的跑了出來,站在船舷甲板,拿著單筒望遠鏡,看著海面上,發(fā)現(xiàn)有漂浮在水面的日本水兵,汪金生就會大喊,指揮水兵們進行射殺。
“那邊有一個,對,對,給我瞄準殺了他?!?br/>
“那邊,那邊有兩個?!?br/>
“”
汪金生高興啊,毫無一位艦長的形象,一時興起的時候,汪金生還會拿起一支火槍,親自瞄準射擊。
不遠處就有一名在拼命劃水逃命的日本水兵,汪金生已經(jīng)看到對方,大致看了一下距離,然后拿起一支火槍,端槍瞄準。
“砰!”
槍聲一響,那名日本水兵中彈,腦袋一歪,一股嫣紅在海水之中緩緩擴散,然后緩緩的沉入海底。
“過癮!”
射殺完這名拼命逃命的日本水兵之后,汪金生一陣愜意,心情大是舒爽,將手里的長槍交給旁邊的一名水兵,然后拿著望遠鏡,看向不遠處的那霸碼頭。
碼頭上。
槍聲一陣接著一陣,這個時候,多艘海船已經(jīng)停靠碼頭并下錨,船上的海軍陸戰(zhàn)隊隊員,正在清理碼頭上的殘敵。
日本人多天之前就到了那霸,碼頭上,那霸城內(nèi),已經(jīng)有部分日本人,現(xiàn)在這個時候,這些日本人正在四散逃命,而海軍陸戰(zhàn)隊隊員,甚至有部分水兵,大家正在碼頭上,或已經(jīng)進入那霸城清除那些日本人。
“靠岸,趕快靠岸!老劉,帶人去碼頭,再晚一點湯都喝不上了。”
這艘兩千料海船也開始靠岸,起碼有數(shù)十水兵拿著火槍,在老劉的帶領之下,大家上了碼頭,朝遠處跑去,顯然是去追擊那些殘余的日本人。
“砰、砰、砰”
張豐拿著單筒望遠鏡,站在指揮室之中看著外面,看到槍聲漸漸的稀疏,張豐知道,戰(zhàn)斗已經(jīng)接近尾聲。
“總兵大人!”
汪金生進了指揮室,立正,敬禮,然后大聲的道:“所有殘敵已經(jīng)基本清除,但是”
張豐知道,肯定出了一點小小的意外,于是,張豐沉聲道:“說!出了什么狀況!”
汪金生道:“總兵大人,可靠情報,有一小股日本人早早的跑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了蹤影,我們想追擊都沒有辦法。”
原來在戰(zhàn)斗天平出現(xiàn)傾斜的時候,有一些在碼頭上的日本水兵見勢不妙,悄悄的跑了,距離那霸港不遠有一個小碼頭,那些日本水兵就是從那小碼頭乘船逃離。
那個時候,戰(zhàn)斗正十分激烈,加之碼頭位置偏僻,距離那霸港有一些距離,誰也沒有注意到這幫日本人,所以讓他們輕易的逃脫。
聽完匯報,張豐沉思起來,張豐有預感,這幫日本水兵的逃脫,可能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張豐在指揮室之中走來走去,思考著這件事情,張豐擔心的是這幫逃跑的日本兵和那些未出現(xiàn)的日本戰(zhàn)船扯上關(guān)系。
日本薩摩藩幾天之前來了三十幾艘船,現(xiàn)在被自己擊沉十一艘,還有二十幾艘去向不明,張豐擔心的就是這一點,擔心這幫逃跑的日本兵將剛才激戰(zhàn)的情況帶出去。
那二十幾艘船去向不明,這才是張豐最擔心的,張豐知道,那二十幾艘船去向肯定不遠,如果得到消息,估計會趕回來。
剛才,張豐的八艘海船對方十一艘戰(zhàn)船,只能算是險勝,開始階段對方的密集炮擊給張豐的海船還造成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如果對方那二十幾艘船氣勢洶洶的殺回來,情況還真不好說,于是,張豐沉聲道:“派出那兩艘一千料海船在那霸灣外圍游弋警戒,有什么情況馬上匯報!”
“是!”
汪金生大聲領命,然后匆匆的出了指揮室去傳達張豐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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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時分,戰(zhàn)斗早就全面結(jié)束,整個那霸港再無槍聲,只有碼頭上那殘留的血跡,那幾艘遭到炮擊有一定程度損毀的蒸汽動力海船,似乎在告訴大家,不久之前這里發(fā)生了一場激烈海戰(zhàn)。
那霸軍港。
張豐再次踏上了這片土地,從這片土地上能看得出來,幾天之前的戰(zhàn)斗是多么的慘烈!
地上的血跡雖然干枯,但還是清晰可見,整個那霸軍港,多處破損,一些剛建造的建筑已經(jīng)成為廢墟。
日本人的尸體顯然已經(jīng)被他們清理干凈,但戰(zhàn)死的水兵們,還暴尸荒野,根本就沒有進行收斂,張豐神情嚴肅,心中悲傷,三百水兵?。?br/>
從船上下來的水兵們,看到自己戰(zhàn)死的戰(zhàn)友,心中悲切,有部分人甚至眼睛都紅了起來。
“總兵大人!”汪金生眼睛紅紅的,聲音甚至有一點哽咽,“大家都是好樣的,沒有一個人投降,全部都是正面迎敵戰(zhàn)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