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鴉雀無聲,所有目睹這一切的關寧軍全部驚呆了,很多人知道,趙廣才是高起潛的干兒子,有高起潛罩著,趙廣才一直是囂張得不得了的角色,現(xiàn)在,張豐將趙廣才槍www..lā
足足安靜了數(shù)秒之后,戰(zhàn)士們才轟然較好。
“好!”
“殺得好!?。 ?br/>
張豐吹了吹冒煙的槍口,將兩支短槍入套,然后朗聲道:“你們這里誰是管事之人。”
負責這里的是一名關寧軍守備,這名守備剛剛趕來,正好看到張豐槍殺趙廣才這一幕,這名守備還以為張豐要找自己麻煩呢,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道。
“張總兵,我…我就是這里的管事之人?!?br/>
張豐拿過一個銀袋,朝這名守備一丟,朗聲道:“我們要從你們這里買部分藥材,這是銀兩,有問題嗎?”
“沒…沒問題,我…我?guī)銈冞M去拿藥材。”這名守備道。
接下來一切很簡單,張豐大隊人馬在外面,一小隊騎兵戰(zhàn)士在這名關寧軍守備的帶領之下進去,沒有多久,大家就拿了足夠的藥材出來,足足十幾袋,足有上千斤。
“走,我們回去!”
殺了趙廣才,又拿到了足夠的藥材,張豐帶著自己的兩千余騎兵,轟轟隆隆,朝自己的駐地而去。
………
“豈有此理!”
“砰!”
高起潛將自己的茶杯摔了一個粉碎,高起潛很快就得到了匯報,知道趙廣才被打死,張豐去筆架山拿了部分藥材。
“打狗還需要看主人,這個姓張的,太不將我放眼里。”高起潛狠狠的想道,“必須要教訓一下,讓他知道我的厲害?!?br/>
………
張豐帶回足夠的藥材,然后安排大家按照藥方熬制湯藥,生病的戰(zhàn)士們一碗一碗湯藥喝下去之后,大家漸漸全好。
兩天之后。
張豐的大隊人馬開始在筆架山附近不遠的碼頭開始登船,一艘一艘的運輸船滿載戰(zhàn)士們開始回松江府。
這些運輸船,其中就有幾艘三千料運輸船,這些蒸汽動力的運輸船,船體更大,運載能力更強。
三個步兵旅,來的時候分三個批次,歷時一個多月,回去的時候,兩個批次就夠了,第一批登船完畢,二十幾艘船,編隊航行,緩緩的離開碼頭,朝著遠處行駛而去。
獨立旅還是按照來的時候一樣,走陸路,經(jīng)過山海關回天津衛(wèi),現(xiàn)在留在碼頭一帶的人員大約還有一個半旅,約七千余人。
在距離碼頭不遠的空曠地,大家扎營,將在這里待上約半個月左右,等那些蒸汽動力海船再來了之后,大家就可以登船回上海港。
幸好,已經(jīng)是農(nóng)歷三月份,天氣漸漸的轉(zhuǎn)暖,在野外駐營也沒有什么,搭建帳篷,修建一些簡單的外圍工事。
張豐正在營地外查看情況,畢竟數(shù)千人要在這里待上十幾天,簡單的外圍防御工事是必要的,可以防止韃子的偷襲。
“總兵大人,您看!”
陪同張豐一起的王朝勇,馬上就大喊起來,指著遠方,那是錦州城的方向,只見遠方一大隊人馬,沿著大道正轟轟隆隆而來,塵土飛揚。
距離張豐的營地還有百十米,一大隊戰(zhàn)士攔著了這幫人,戰(zhàn)士們槍口對外,正對著這幫人。
來者起碼一千人以上,數(shù)名武將擁簇著幾名太監(jiān),領頭的太監(jiān)一臉傲慢,擺出一副十足的派頭,此人正是高起潛。
“大膽,這是高公公!”
見很多支火槍對著自己這邊,有一名武將大聲叱喝,不過,戰(zhàn)士們可不聽他的叱喝,領頭的是一名上尉,上尉大聲道:“管你是高公公還是矮公公,這是我們的駐地,沒有命令,禁制進入?!?br/>
此時,張豐帶著王朝勇,以及一大幫人過來了,張豐見是高起潛,不禁就輕蔑的笑了,別人可能怕高起潛,張豐可不甩起他。
“姓高的,帶著這么多人過來,有何貴干啊!”
見張豐語氣輕蔑,且根本不將自己放在眼里,高起潛心中氣極,臉色變了變,陰陰的看了張豐一眼,然后緩緩的道:“張豐,別跟我裝糊涂,趙廣才是不是你殺的?”
張豐知道高起潛過來就是這件事情,張豐既然敢殺趙廣才,心中就不會害怕,張豐笑著道:“那是趙廣才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br/>
“你,你簡直就是強詞奪理。”高起潛氣得臉色都變了變。
張豐朗聲道:“當初可是趙廣才哭著喊著要我打他,這一點,你們關寧軍很多將士都親眼所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