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股海風撲面,咸腥之氣灌入我的鼻中,我懸浮半空,看著四周望不到邊際的海面,認準一個方向,隨后急速而行。
四海界,我又來了。
我看著碧波蕩漾的大海,眼眸閃動著追憶之色。
雖然上一次來到四海界,只是半年前的事,但對我來講。卻好似經(jīng)歷了數(shù)載歲月一樣
小月華,伏蒼掌門,魯月魯昆和云龍道長,這些朋友現(xiàn)在如何?璇璣島主,葉無殤,池墨子這些要殺我的人,我這一次回來,一定要報復回去!
海面浪潮蕩漾起伏,我的身影破開海面,將海浪震成兩道浪潮。
時而有魚怪從水中竄出撕咬向我,卻直接被我氣息震死,連我身都近不得。
“這樣找下去不行?!?br/>
在海面上急速飛行了半個時辰后,我停下腳步,懸浮半空呢喃一聲。
我目光掃過四海,頗為頭痛。
相比于大部分都是陸地的鴻蒙大陸。四海界到處都是海洋,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在這里飛行了半個時辰,我都無法回憶起之前被咬掉斷臂的地方。
我只記得當時璇璣島主一路追殺,我不得不依靠陸羽的方法。犧牲壽元轉(zhuǎn)化為速度,在那種情況下我本就意識昏沉,而后又幾乎內(nèi)息干涸。
我現(xiàn)在能回憶起來的,只有當時我潛入了一條海底深溝,以及攻擊的魚怪樣子。其他完全沒有印象。
而海洋面積實在太大,相似之處實在太多。我如果這樣漫無目的的飛行下去,恐怕幾年都難以找到當初的位置。
我整理思緒后,打算換一種方法,判斷好方位,我這一次踏入虛空之中,朝著一個方向而去。
幻真島,一如既往的安寧平和。
在霞光異象結(jié)束后,幻真島變得極為冷清,我踏足其上時,連之前那些濃濃白霧都沒有了。
我露出追憶之色。
當時我踏上此地,震碎了葉無殤的萬丈樓船,為了一個尋找本命魂符的機會而大殺四方?,F(xiàn)在塵埃落定,此地卻一片安靜,絲毫看不出當時的血雨腥風。
我緩緩飛起,認準一個方向,朝著幻真宗而去。
我打算重走之前的路線,借此來激活記憶。當初我是在幻真島遭遇璇璣島主的追殺,而后逃到了關(guān)押池墨子的神鴉島,在那里和璇璣島主發(fā)生血戰(zhàn)。
現(xiàn)在我以幻真島為起點而行。至少要比隨意亂找強不少。
不過在開始之前,我打算趁機去見一見幻真宗的故人。
而且說不定,匡古和*也來過這里。
一路飛過,看著腳下群山,我卻皺了皺眉。
幻真島大部分山峰上都有弟子踏足。但他們穿的衣服卻是幻真門,而并非幻真宗。
心頭有些些許猜測,我漸漸隱去身影,不再暴露真身。
很快我落在了幻真宗山腳下,但我卻站在原地。沒有立刻上山。
我雙目看著半空閃爍不止,隨即我稍退幾步,將路上抓的一頭雀鳥丟了出去。
一股氣息過著驚慌失措的雀鳥一路前沖,很快越過了山林,我此時看到半空之中。一道微不可察的光華細絲閃爍離開,不知道飄向何處。
我的神情更加陰沉。
朝著半空打出一道虛空挪移掌,隨后是第二道。
直到我用重巒疊嶂術(shù),將挪移掌疊加十倍,我朝著前方一掌拍出。
頓時虛空裂開一道口子,我一步踏入其中。
幻真宗上山路上,一如既往的破舊不堪,山石年久失修,多處斷裂,還有的地方山石丟失。踩著泥土前行。
我神情很不好看,在之前眾強者觀賞霞光異象時,我為幻真宗改造陣法,讓他們收獲了不少墨晶。
伏蒼掌門也說過要重振幻真宗,不會連區(qū)區(qū)修一條路的錢都拿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