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寒冰一樣的涼意頃刻意涌到了身體上,讓原本就是濕透薄衫的蘇慕嫻忍不住顫栗了起來,瞬間腦子清醒了過來。
看著對著自己滿是暗涌的男人,蘇慕嫻突然間淺淺一笑,這一笑,極魅之中帶著調(diào)皮,讓鬼王臉上的神情一怔,原本染滿暗欲的眸子瞬間平息了下來。
你這樣綁著我,還有什么意思?不如我們玩點好玩的?
哦?"
聽到蘇慕嫻的話,鬼王挑了挑眉梢,隨即蘇慕嫻感覺到腕上一空,那纏在她手腕上的絲帶瞬間落在了一旁。
面對這樣一個恐怖的人,那明晃晃的銀針還立在他的脖頸之上,黑色的血仍然在往外滲著,但他卻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一樣。
蘇慕嫻努力讓自己靜下心來,要想給這個人催眠,沒有絕對的專注力,一定催眠不了他。
當她迅速調(diào)整好之后,淺柔一笑,伸出手抵在鬼王帶著冰意的胸膛之上,隨即一個翻身,將他壓在了身下。
這樣突然的化被動為主動的方式,讓鬼王的臉上泛起了笑意,正在這時,蘇慕嫻俯下腰伸出纖手輕輕一勾,剛才綁住她腕上的紅色絲帶便出現(xiàn)在了她的手中。
你準備好了嗎?"
聽到蘇慕嫻帶著絲絲惑意的聲音,鬼王將一只手枕在了頭下,雙眸之中像是泛起了火光。
見到此景,蘇慕嫻輕輕吸了一口氣,將那紅色的絲帯往他的眼睛之上輕輕覆上。
隨著絲帶覆上之后,隔著那層絲帶,蘇慕嫻隨即打出一個響指,將那絲帶一撩,只看見鬼王原本充滿暗欲的眸子一片迷離。
這是典型被催眠之后的狀態(tài)。
為了保險起見,蘇慕嫻沖著他的耳邊壓低了聲音,你叫什么名字?"
焰修。"
聽到這個名字,蘇慕嫻腦中劃過疑惑,這個名字怎么與那個國師焰啻的名字那么像。
但聽到他這樣回答自己,蘇慕嫻知道他已經(jīng)進入到了自己的催眠之中,于是再次開了口。
韓隨在什么地方?"
在煉獄。"
帶我去。"
好。
蘇慕嫻說完,就看見焰修點了點頭,于是伸出手將他脖子上的銀針瞬間拔出。
蘇慕嫻從床上掠了下來,直接走到剛才的溫池,將自己的衣服換上之后,走了出來,此時焰修還在那里,目光無神。
將溫池之中他的上衣披在了他的身上,蘇慕嫻低下頭替他小心穿了起來,卻沒看見焰修的嘴角漫過了一絲笑意。
當她給他穿好之后,抬起頭看向他,帶我去煉獄。"
看著焰修點了點頭,蘇慕嫻挽起了他的胳膊,兩個人
走出內(nèi)殿,所有看見他們一同出來的人都赫然跪了下來。
直到來到煉獄外面,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正視他們。
看著面前的煉獄大門,黑色的魅體石雕,赫然張開的大口,透著說不出來的森寒。
我們進去。"
拉緊了焰修的胳膊,焰修麻木地跟在她的旁邊,當兩個人一走進去的時候,便聽到里面?zhèn)鱽泶似鸨朔膽K叫聲,聽得蘇慕嫻的頭皮一麻。
下意識地拉緊焰修的胳膊,卻沒有注意到他眸光里的深暗,而此時看守煉獄的鬼衛(wèi)從里面疾步而出,看見焰修,馬上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