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為這一沖進去就會一場廝殺,可是他走進去才發(fā)現(xiàn),那人似乎并沒有傷害皇上的意思,皇上也一臉平靜。
蕭昗聽到秦默的聲音,有些驚訝的轉(zhuǎn)過身來,“秦默,怎么是你,你怎么會來這里?”
夜深了,雖然皇上病重的事情著急,但是大臣們也不能通宵在這里討論,尤其是年紀大的,眼看著已經(jīng)撐不住了。
事情并沒有討論出結(jié)果,黔伊只能讓眾人先回去,改為次日繼續(xù)討論。
眾人都各懷心思地散去了,黔伊也回到了自己的寢宮里,大長老也跟了過來。
雖然他剛才沒有出面,但是也是在暗中看著情況的,此時跟過來,也是有話想說。
黔伊回到了自己的寢宮,看著這里的東西,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來人?!?br/> 宮女們立刻迎了上來,等待著黔伊的吩咐。
“給我把這些東西,全都搬到皇上原本的寢宮里去,還有這些書,全都搬到御書房里,該怎么做怎么收拾,不用我教你們吧?”
宮女心里咯噔一聲,不過面上不敢有半點顯露,連忙答應著,“是,殿下不必費心,奴才們伺候過皇上,知道這些東西應該怎么放?!?br/> “皇上?”
黔伊嗤笑了一聲,那宮女嚇得立刻跪下,“殿下饒命,奴才一時失言……”
“罷了,”黔伊揮了揮手,“現(xiàn)在還沒有正式宣布,我不怪你們,你們給我記好了,從今天開始,這宮里只有女皇,沒有殿下,也沒有皇上,記住了嗎?”
她雖然面無表情,可是周身卻散發(fā)著冷意,宮女們哪敢說一個不字,紛紛磕頭謝恩表示自己記住了。
“女皇,那我們這就開始收拾?!?br/> 聽到這樣的稱呼,黔伊的心情好了不少,她點了點頭,走向自己的床榻,直接在上面?zhèn)忍闪讼聛?,用手撐著頭,饒有興致的看著宮女們來回收拾。
大長老本想等著她說完再與她說話,可是沒想到她居然就這么當著自己的面躺下了,頓時覺得自己的處境有點尷尬。
看著黔伊這副懶散的樣子,大長老皺了皺眉毛,出言呵斥,“你身為公主就應該有公主的樣子,往日里你怎樣都可以,但是你即將成為女皇,這幅不規(guī)矩的樣子是一國之君該有的模樣嗎!”
“若是讓那些大臣看到了,少不了要彈劾你,哪怕他們看不到,這宮中人多嘴雜,你可想過傳出去會有什么惡劣的后果!”
黔伊沒想到大長老會呵斥自己,躺在床榻上愣了一下,心里不由得生起一股怒火。
不過她卻并沒有發(fā)脾氣,聽著大長老的話卻沒有起來,反而挪了挪了胳膊,讓自己躺得更舒適了一些。
“我就是這副模樣,是女皇也是我當,我說什么是規(guī)矩,什么就是規(guī)矩,大長老能奈我何?莫非大長老真的把自己當成皇家人了?”
她挑釁的看著大長老,言辭之間的嘲諷沒有一絲遮掩,沒有一絲一毫要悔改的意思。
“呵,”大長老也不是省油的燈,要不然也不會當上大長老了,他冷笑了一聲看著黔伊,“我早知殿下是這副德行,并沒有感到多少意外,只是殿下,你莫非真的把自己當成女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