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里彎彎繞繞全是怎么秘密解決這個人的辦法,縣令爺不容拒絕的想把人強請過去。
“醫(yī)館病人還等著我回去醫(yī)治,就不勞煩大人費心了?!?br/> 蘇慕嫻態(tài)度非常的強硬,站在原地更是一步都不曾挪動過,這人的心思太過明顯,她這一卻恐怕兇多吉少。
久勸無果下,縣令爺也失了不少耐心,他不悅的拉長了一張臉,冷聲開口道,“既如此,那就別怪本官不客氣了,將她抓起來帶下去!”
侍衛(wèi)們得了命令立馬伸手想將人抓住,剛觸到一片衣角就被兜頭撒了一腦門兒的粉末,然后一個個身形不穩(wěn)的紛紛步了相文彥的后塵。
看著面前地上橫七豎八的倒了一片,縣令爺面色倏忽一邊,就想親自去抓人,“竟敢對朝廷官員動手,我要治你死罪!”
“像你這種黑白不分,作惡多端的人,不配為官?!?br/> 蘇慕嫻豈會乖乖就范,她身上的迷藥已經(jīng)用得七七八八,只得另拿出一瓶可以制人發(fā)癢的藥粉出來,然后一點不心疼的全撒了過去。
這種癢癢粉沒有毒性,但卻非常的陰損,因為無藥可解,需得生生挨過一個時辰,等藥效消失才行,也是她故意調(diào)出來整治他們的。
“啊!?。∮邢x子在咬我,好癢!”
被撒了一瓶癢癢粉的縣令爺慘叫著躺倒在地,他一邊抓著自己的臉一邊翻滾蹭動,其模樣看著十分駭人,蘇慕嫻可不管他有多痛苦,等解決完這一切后,她拍了拍手轉(zhuǎn)身往大門口走,此時整個府上已經(jīng)沒有人能攔住她了。
“她果真在這里!”
剛出了官府大門,冷不丁聽到前方傳來一聲驚訝的叫喊聲,而且這聲音聽著還非常的熟悉,蘇慕嫻循聲望去,首先映入眼簾的不是大呼小叫的陶老,而是一臉凝重不茍言笑的徐慕揚。
“你們怎么來了?”
意外于他們竟然會找到這里來,按照相文彥的安排,在斷了線索和記號后,他們該是去城外搜尋的,畢竟那男子在帶她離開的時候故意留下了一些錯誤的痕跡,她都不抱希望會被找到了。
“這話說來就話長了……”
“沒事吧?”
不等云墨白把話說完,一旁的徐慕揚就率先打斷了他,并且上前幾步將人給直接擋住,就這么面對面的站在蘇慕嫻身前。
“沒事?!蹦杏X到了他身上彌漫著一種低氣壓,蘇慕嫻回答了過后還是很在意云墨白剛剛未說完的話,“所以你們到底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其實很簡單?!?br/> 徐慕揚簡單解釋了一下這所有事情的問題所在。
原來他們剛開始確實是兵分兩路帶了人出城,但是在經(jīng)過地毯式的搜索后,徐慕揚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如果按照既定的計劃,那人綁了蘇慕嫻并且把她殺了,事成之后肯定會回去復命,孤身一人不可能連點盤纏都沒有,所以必定要回城修整。
若是反過來沒有打算殺死蘇慕嫻,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將人轉(zhuǎn)移,他們不可能會追不上,所以究其結(jié)果只能是還在城里或者根本就沒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