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這一次在那遺跡中的收獲很大。
具體有多大呢?
陳安也不清楚,反正就是很大吧。
只是在考古的時候,那邊似乎出現(xiàn)了些許意外,有好幾頭陰詭作祟,所以在那里浪費了點時間。
至于白清,最初之時似乎好好的。
但在兩三個月前,她的身上生了一場大病,隨后莫名奇妙的散去了一身內氣。
不錯,內氣沒了。
對一位武者來說,若是一身滋養(yǎng)的內氣消失了,那意味著什么?
不僅意味著戰(zhàn)力下跌,還意味著前途。
以陳安與白明離的關系,他從白明離口中打探到了更具體的情況。
白清身上發(fā)生的狀態(tài)很莫名。
在此前發(fā)覺白清身上的狀況時,他與隨行的兩位長老也檢查過白清的身體狀況,最后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
白清體內開辟的經絡都還存在,偏偏就是此前蘊養(yǎng)而出的內氣莫名消失了,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將她的內氣給吞噬掉了一般。
之后的檢查結果也是如此。
不論如何努力,白清體內就是無法再孕育出內氣。
整個情況詭異無比。
白明離坦言,自己活了這么長時間,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
按道理來說,只要經絡尚存,就應該能慢慢蘊養(yǎng)出內氣才對。
除非身體存在缺陷,資質實在太差。
白清的資質毫無疑問是不差的。
這是明擺著的。
身為三房的話事人,如果白清的資質差勁的話,其背后的長老怎么可能會支持她上位?
資質不差,也不缺丹藥供給,經絡也尚存,但就是詭異的無法蘊養(yǎng)出內氣。
這種情況讓人意識到,白清的身體恐怕出現(xiàn)了某種問題。
然后情況就很詭異了。
一位無法孕育出內氣的武者,那不是廢物一個么?
更別說白清的地位還如此特殊。
在白家中,白清的資歷和輩分其實是很淺的。
她之所以能夠上位,靠的除了自己出色的能力之外,就是自己那卓越的天賦。
現(xiàn)在白清成了廢物,眼看著已經沒有未來了,她還能在那個位置上待著么?
四處的人還要必要討好么?
這種想法只要冒出頭,立刻就會導致態(tài)度上的變化。
短時間內還好說,但若是時間長了,恐怕之后多少會出現(xiàn)意外。
然后現(xiàn)在,這消息又滿天飛。
陳安不用多想也能猜到,這背后肯定有人在搞事。
白家內部也不是和氣一片啊。
白清的仇家也不少。
為首的就是白常遠,五房的話事人。
當初為了針對白清,這位還刻意派出自己弟弟白常立在擂臺上針對,結果被陳安暴打了一頓。
那事陳安現(xiàn)在都記得很清楚。
“怎么會這樣?!?br/>
陳安還沒說話,一旁的白止蘭就先開口了,看上去有些不忍:“那清姐姐之后會怎么樣?能治好么?”
“具體怎么樣不太好說,不過恐怕她那個位置是保不下來了。”
白明離嘆了口氣,開口說道:“至于能不能治好,那就要看天意了......”
言下之意,是多半有點懸了。
想想也是。
就白清平時那作風,估計就算在白家內部得罪的人也不少。
這些人之前礙于白清的地位和實力不敢多做什么,就連多說一句都不敢。
但現(xiàn)在白清修為盡失,那還不樹倒猢猻散,一塊過來使力?
雪中送炭不可能,落井下石我最在行。
陳安心中門清,若是不出意外,白清這次算是要栽了。
至少三房話事人的位置應該是保不住的了。
不過這在陳安看來倒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對于白清之前的日常,陳安也看在眼里。
不客氣的說,那可真是兇殘啊,工作量大的讓陳安這個社畜都覺得不妙。
工作狂了屬于是。
而在這高強度工作下還要維持修行進度,努力前進,這就更不容易了。
陳安覺得,白清若是一直維持之前的狀態(tài),恐怕未來前途多半有限。
從這個角度來看,丟了那話事人的工作也未必不好。
好歹未來能有更多精力習武了嘛。
當然這個暢想的前提是把白清治好。
如果白清身上的問題不找到,那她以后也不用說什么前途了。
內氣都沒法蘊養(yǎng)的武者,還能有什么前途可言?
心中種種念頭從腦海劃過。
陳安從前方走過。
次日,他提著禮物,上門拜訪。
白清的院子還是之前那個地方,只是周圍環(huán)境與之前相比差距頗大。
在陳安的印象里,白清之前的住處到處都是人,時不時的就能看見有人上門過來求見,想要求白清辦事。
各種各樣的人充斥,那種熱鬧的場面陳安至今印象深刻。
但現(xiàn)在呢?
就和白清的名字一樣,格外冷清。
陳安環(huán)繞四周,看了看周圍,除了自己之外,愣是沒見到幾個活人。
這可就好家伙了。
白清之前在三房話事人的位置上待了那么長時間,好歹也照顧關照了不少人。
白家內部有不少人都拿過白清給的好處,結果到了現(xiàn)在白清出了事,除了陳安之外連一個上門過來探望的人都沒了?
還真是世態(tài)炎涼??!
陳安默默搖頭,有些無語,隨后上前敲門了。
他維持了過去的習慣,來白清這里并沒帶仆從什么的,所以只能親自敲門。
片刻后,他被迎了進去。
前來迎接他的是個老熟人。
“安少爺,你來了?!?br/>
宋老望著眼前的陳安,一張蒼老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宋老客氣了?!?br/>
陳安望著宋老,對他的稱呼還是有些不習慣:“直接叫我陳安就好?!?br/>
“禮不可廢?!?br/>
宋老笑著道:“你娶了止蘭小姐,現(xiàn)在就是正經的少爺,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稱呼了?!?br/>
陳安暗自翻了個白眼,見宋老沒有絲毫改口的意思,也就只好隨他了。
你愿意怎么就怎么叫吧。
反正也不吃虧。
“清小姐在么?”
他望著身前的宋老,繼續(xù)開口問。
宋老臉色一暗,開口說道:“從回來之后,清小姐就把自己鎖在屋里,直到現(xiàn)在也沒出來?!?br/>
他跟陳安詳細講述了白清的狀態(tài)。
自白清從外界回來之后,她就一直待在自己屋內不出來,一副不見外人的模樣。